谢明哲。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看过后就吃掉,怎么样?”那人如临大敌将一张纸塞了进来。
谢明哲从那人紧张的神态中已推测到事情不同凡响,他点点头,迟疑了片刻,郑重其事的将纸接了过来。
是的,是的!
他虽然在坐以待毙,但却不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毒害,这秘密他需要弄个一清二楚。
“您自己个儿抽时间看看,我们再喝一杯?”看得出,那狱卒也是个好人,再次斟酒给谢明哲,谢明哲内心愤懑,顿生一种酒逢知己千杯少的感觉,和此人推杯过盏,喝了片刻,那人醉醺醺的离开了。
此刻已月上中天,外面的一切都安静了,热闹也都偃旗息鼓了。
谢明哲日日生活在监牢中,他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思考和睡觉,他的生物钟晨昏颠倒,此刻自然是没有瞌睡的,等那狱卒醉醺醺离开后,谢明哲将那张纸拿了出来。
很显然,这是一张衙门里填报公文才会用的纸张,那纸张似乎是被什么人犹豫不决毁掉了,丢在了垃圾桶内,而后被这狱卒得到了。
谢明哲展开绵软的纸张,看了看后,目光呆愣住了,“这、这怎么可能?”
他霍然起身,盯着那张纸上恐怖的魔咒,这的确不可能,那张纸上写的是“谢明哲乃前朝遗孤”,他怎么可能是前朝遗孤呢?
要是果真如此,就不难解释围绕着自己发生的一系列算计和阴谋了,那狱卒大哥是个好人,大概是无意中得到了这个,而又不想让谢明哲死的过于冤枉了吧。
谢明哲尊崇那狱卒的意思,将那纸条儿给吃掉了。
他一晚上翻来覆去都睡不着,这种辗转反侧的感觉可难受极了,诚然,之前的谢明哲也经常失眠,但一是为自己的未来担心,二是蚊虫叮咬。
今日,外面依旧聚蚊成雷,但谢明哲却不关痛痒,他产生了一种恐惧感,一种与生俱来的惶惑和说不清道不明的困扰。
前朝遗孤!
前朝遗孤!前朝遗孤啊!这怎么可能呢?他的爹爹是个老实本分的生意人啊,是个乡绅罢了。
如果这样说来,爹爹很可能不是自己亲生父亲了,他那样敬重自己这个胸无大志的爹爹啊!现在回想起来,似乎他早就该怀疑自己和爹爹之间的关系了。
他恍惚记得自己到中京之前,爹爹也曾推三阻四过,但谢明哲一心想要考取功名,当时和老爷还发生了冲突,“所谓父母在,不远游,游必有方!爹爹,我去的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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