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中了铜壶,等掌握了“绝技”后,却感觉无聊了。
“哎,学会了这个基本功也没有什么意思了。”苏菱悦陪下陆子游就要离开,刚刚那短暂的相处和谐极了,氛围融洽极了,让他心头涌动了温暖的涟漪,但这么快苏菱悦就要走了。
这让她又是有点伤感。
“悦儿在玩儿什么呢?”背后,是肖宸宇的声音,肖宸宇老远就看到了苏菱悦,因旁边有花木,那些花木遮挡住了肖宸宇的视线,所以他是在组合件靠近的过程里眼角余光瞥到了陆子游的。
陆子游急忙过去行礼。
肖宸宇也诧异,最近陆子游好像总喜欢在帝京游荡,在感情上男人是比女人迟钝的,心思也远不如女孩儿细腻。
因此肖宸宇竟没有感觉到近在眼前之人竟是自己的情敌,陆子游忙不迭过来行礼,肖宸宇道:“陆大人也在,爱卿最近日理万机也累坏了,下朝了怎么不早早的回去休息。”
“他是准备回去呢,奈何臣妾在这里玩儿捉迷藏,不小心抓住了他,臣妾感觉无聊,就邀请陆大人和臣妾玩儿投壶,您看看,这陆大人可厉害了,简直百发百中。”
“这也没有什么困难,运用之妙存乎一心罢了。”苏菱悦抽出铜壶里的一根雕翎箭,后退了五步,这个区间段已经超过了投壶应该有的正常范围,但肖宸宇似乎并没有感觉到什么。
他咳嗽一声,慢慢儿的瞄准了铜壶,嗖的一声,也射中了。
“啊!”苏菱悦喜极,“想不到皇上您也是个中高手呢。”
“君子六艺罢了,礼乐射。”
苏菱悦仔细一想,会想到了什么,在多年前她看过一片文章,那篇文章分析的就是古代天子的饮食起居与日常。所谓“欲戴王冠,必承其重”就是这么个意思了。
皇上寅初到卯正这一段时间就要起床了,而按照现代的北京时间来换算,正好是凌晨四点多,而天子需要经过各种千锤百炼。
“悦儿还要玩儿什么,朕今日索性闲来无事,就奉陪到底。”他那双笑眯眯的桃花眼盯着苏菱悦看。
苏菱悦摸一摸下巴,思忖了会儿,纯澈的黑眸里有了清淡的笑,“臣妾呢,想要玩儿打沙包。”
“豆沙包?”肖宸宇故而见多识广,但对“豆沙包”是什么游戏,还是一头雾水,这边厢苏菱悦已格格格的笑了,解释道:“是打沙包,不是豆沙包。”
苏菱悦将游戏规则说了出来,将如何组团等等都说了,肖宸宇听了后,竟感觉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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