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哲气馁,指了指偷笑的谢喻,“小世子在开玩笑呢,您信以为真了?”
“什么病都是病。”苏菱悦倒是完全理解,蹙眉看向谢明哲,一派天真道:“你也到底不要讳疾忌医才好。”
“讳疾忌医?”谢明哲一口老血几乎没有喷出来,不过毕竟还是吞咽了回去。
“罢了,你们说什么就什么吧。”谢明哲无力争辩,索性听之任之,苏菱悦看到谢明哲这模样,知道实际上是谢喻在戏耍谢明哲,但正因如此,更决定权利来配合谢喻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将谢明哲的“病”说的浮夸极了,至于谢明哲自己,因有了这个隐晦之“病”恨不得找一条地缝钻进去。
几个人吃了东西后,谢喻因有事离开,谢明哲却情愿在苏菱悦这里,“我可以为你打下手。”
“你会什么?”
“后补,你需要我会什么我就会什么,之前也学过一些医,对草药等到底也一知半解,总不会递错的东西给娘娘。”谢明哲喜欢和苏菱悦相处的这一段时间。
有一种人,你靠近她就会感觉到无穷尽的温暖与舒畅,就会感觉到和乐与安康。
他之所以靠近他,就是想要充分享受这情感的细枝末节,苏菱悦不能体悟到那种感觉,眯缝了眼睛笑看向眼前人。
“好吧,外面还忙的不可开交呢,你要的确有时间就帮帮我。”苏菱悦带着谢喻到门口去,外面又是人满为患了。
好在有侍卫在维持秩序,情况还算可以,苏菱悦为人看病,旁边的谢明哲帮助打下手,说起来这谢明哲也的确是个了不起的人,总能急他人之所急想他人之所想。
一切事都告一段落了,苏菱悦也已累坏了。谢明哲送了一杯茶过来,“喝点儿。”
苏菱悦饮茶,呷一口后,问道:“你家不是帝京的?”
“距离这里十万八千里呢,我从家乡到这里需要走水路,然后走旱路,就这么不厌其烦的走!走啊走,走啊走!你说,要是能改良一下交通该多好啊。”
“这要怎么改革?”朝廷其实早已不堪重负了,想要改变这些环节,那实在是难上加难。
“要是人可以飞起来就好了,或者可以做一架如木牛流马一般的东西,人能钻入到那东西的肚子里,想要去哪里就去翱翔去哪里就好了。”
“同样一个道理……”谢明哲侃侃而谈,说了很多改良的措施,苏菱悦听了后,不寒而栗,感觉到过分的惊讶。
她被这思想给冲击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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