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能去更改?”
“你这样说,朕多少舒服点儿。”肖宸宇闭上了眼睛,追溯了一下往事,“要是玉璧皇兄还活着,现在也已是帝王了。”
“他呢,会为渊驱鱼为丛驱雀,到时候就没有你的活路了,我的好皇帝。”苏菱悦从另一个方面去分析事情。
“怎么可能?”肖宸宇诧异的一笑,似乎在据理力争,但声音却很微弱,“他是那样好的一个人。”
好人?
那样好?
在这寂寂深宫里,在这王权富贵的笼罩之下,有绝对的好人和坏人?
苏菱悦听到这里,笑道:“能出淤泥而不染才怪呢,汉高祖做了帝王后,杀了身旁一切谋臣,这叫飞鸟尽良弓藏,明成祖做了帝王后,凡跟着自己打江山的收下都死于非命。”苏菱悦用血淋淋的现实来提点一二。
“玉璧不会。”
“那叫人之初性本善,但人稍微一长大,就会明白你才是他的敌人呢,一旦明白了这个,你以为你会幸免于难吗?所以啊,你还是幸运儿呢,这中原逐鹿的战斗,稀里糊涂就被你问鼎了,你烧高香去吧你。”
苏菱悦没心没肺的说,一面说一面伸手轻轻拍一拍肖宸宇的后背,肖宸宇听到这里,目光不悦。
苏菱悦也回到自己说的有点“过了”,急忙岔开话题,“好了,不聊这些伤心事了,说一些别的东西,让人快乐的?”
“也好。”肖宸宇顺从的笑了,握着香囊,一面走一面回头,“今日我见了状元郎高德楷。”
“嗯哪。”苏菱悦漫不经心的点头,肖宸宇沉着道:“朕就准备考一考他,于是朕问,一箪食一瓢饮,回也不改其乐,是什么意思?你猜一猜状元郎怎么说呢?”肖宸宇开始卖关子。
“怎么说?这很简单就能解释啊,一个人家徒四壁了,在物质生活上呢,真的是穷困潦倒了,挡在精神生活上呢,却很丰富,不对吗?”苏菱悦看向肖宸宇。
“悦儿说的是标准答案,但朕这状元郎老气横秋道:颜回家里穷的只有一口袋粮食和半罐子浆水了,但颜回还是整天笑哈哈的。”
苏菱悦没有等肖宸宇说完呢,自己倒是笑哈哈的了,肖宸宇也赔笑,“你说说,朕这在鹿鸣苑点的状元郎究竟是个什么角色?”
“有的人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有的人呢,下笔千言洋洋洒洒,但却拙于言辞。并不表达什么的,吾皇这个状元郎其实就是如此。”苏菱悦笑了。
肖宸宇也笑了,两人不知不觉已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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