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坦然的点头:“人活着,总要做些有趣的事情的,我整日闷在家里,所见所闻,其实都是那点子事儿,要说起来,烦心的时候更多些,可是能怎么样呢?人家讲,在其位,谋其政,于我而言,可不就是如此吗?摆脱不了,只能硬着头皮撑下去,也不是说在家里苦熬着,可总归日子过的不舒坦,皇……我夫君对我还算不错,素日里我有些想做的事儿,他也都不拦着,是以我才想着,在外头有个铺子,做些自己想做的生意,不指望这个赚钱,更不指着它养家糊口,就是个乐子罢了。”
其实她撒了谎,只是这些话里头,有真有假的,真真假假,反而叫谢喻弄不清,她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了。
只是听她说起夫君二字,谢喻眸色几不可见的暗了暗。
他早就听说过,帝后情深,皇上在内廷中,对中宫皇后几乎是专房之宠,后来才有了淑妃娘娘和如嫔娘娘来分宠,可是在皇上的心里头,分量最重的,依旧是皇后,任何人也撼动不了的。
今次谢喻见识过,才更对传言坚信不疑。
他本来以为,她今日出宫,是偷溜出来的,眼下听她这样说,原来是他想错了。
皇上是支持她在外头找些乐子的,那她今天出宫,皇上便是允了的,说来也是了,她出手这样阔绰,给的又都是现银……
即便她身为中宫,宫里多得是稀世珍宝,可手边儿也不至于放了那么多的银票,这些银票,八成也是皇上给她的,就是为了叫她在外头找间好铺面。
谢喻的情绪一下子低落起来,分明知道不应该,可一时间还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苏菱悦没想过那么多,只是看他突然间不说话了,还以为是自己说错了话,哦了一声,又装模作样的解释:“我可不是同你抱怨,我想的开,日子过的富足,衣食无忧都是说的轻的,那样子养尊处优的日子过着,有些个烦心事儿,就当是享这无边富贵的代价了,你回头要是见了我夫君,可别在他跟前胡说啊,叫他以为我心生怨怼,反倒叫我们夫妻生出嫌隙来。”
他们夫妻生出嫌隙,那就是帝后离心离德,动摇的是国之根本,是大事儿!
谁敢挑唆帝后不睦啊……
谢喻打了个激灵,失笑着摇头:“你这话说笑了,你们夫妻过的和美,才是最要紧的,这些话即便真的是牢骚,你是拿我当朋友,不当个不相干的外人,才肯朝着我吐吐苦水,我哪里有一转脸告诉你夫君的道理,那岂不是成了小人吗?”
他说笑起来,先前的失落才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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