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了。
谢喻坐在一旁,始终都没有开口。
此时肖宸宇侧目过去:“世子从前不常到京城走动吧?我记得……我依稀记得,当年宁平侯上折为世子请封,曾说过,世子生来带有不足之症,需得静养,也有高僧为世子看过命像,说这俗世中过于繁华之所,世子还是少踏足为好,是以那时宁平侯跟父皇请过恩旨,即便世子受封,也请父皇恩典,准世子不必入京谢恩,连册封世子的大礼,也不必入京城来办。父皇感念宁平侯爱子之心,权衡之下,也就全都应允了。我想,这么大的事儿,宁平侯都不肯叫世子入京来,素日里,世子不常到京城的吧?”
谢喻说是,可是此时却再也笑不出来。
肖宸宇叹了口气:“世子初入京城,就叫世子见了这样的事。”
“这没什么,早年的事情……”谢喻是个极有分寸的人,不会把废王当年谋逆之事摆到明面儿上来说,很适时的收了声,却能叫人明白,他究竟想要说什么,“我虽然少到京城走动,爹娘也的确怕我身子吃不消,可到底是生在侯府的孩子,又是侯府的世子,早晚要袭爵的,朝廷的事,不可能全然懵懂无知,其中的弯弯绕绕,我明白,所以也没什么。只是皇……公子如今打算怎么办?”
肖宸宇失笑。
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呢?
他目下的能力,尚不足以掀翻了太后和朱新山,朱新山手握兵权,西北军中克扣军饷的事儿,八成也是他做下的,而一直到如今,才被捅到御前来,说白了,西北军中,怕早就是唯朱新山马首是瞻的,如果现在就贸然的动了朱新山,拔出萝卜带出泥,好些人都不能幸免。
他为君,要考虑的永远是大局,而不是某一个人。
除掉一个朱新山何其容易,暗杀也好,把他与太后联手行刺的事儿摆到明面儿也罢,不过是一颗人头一条命,再要紧些,满门抄斩也无不可,况且朱新山人就在京中,并不是山高皇帝远,也不怕他一出了事就要举兵谋反,兵临皇城。
可是那之后呢?
杀了朱新山,整治了朱家,送了太后到京郊别宫,从此再不许太后回宫,天下人会怎么议论,朝堂上又会如何动荡呢?
人家会说,是他忌惮朱新山功高震主,是他不满太后与废王之事,时隔多年,仍旧存了心结,对这个养母极其不满,才会设下圈套,这一切的罪名,都是莫须有。
人言可畏,众口铄金,日子久了,朝廷中人心惶惶,越发不稳,连民心,他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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