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这样用心的。
只有皇后娘娘,真的只有皇后娘娘了。
原来这阵子的怄气,并非是存了心疏远冷落,只是因为太过在意,真正把人放在了心尖儿上,那日慈宁宫不欢而散后,才会失落,才会难过,才会赌气的不见面,去疏远人家,就像是小孩子赌气生气似的,原就是希望皇后娘娘能先来赔礼道歉的。
只不过主子没想到,皇后娘娘是个倔强的人,绝不为此事低头,反倒给朱慧琴下了药,结果被警告了几句,就跑出了宫。
福生无奈极了,也不好编排主子们什么不是,只是心里一味的觉得,这位皇后,真要是任性起来,也够叫人头疼的。
原本觉得她是个端庄持重,又手腕高明的人,没成想一时气不过,也有这赌气任性的时候,说出宫就出宫,留下个芷兰顶替她,她竟也不怕芷兰露出马脚,在宫里出了岔子,弄得连苏家都要受牵连。
……
那头苏菱悦一路出了宫,这时辰旭日东升,天边已然挂了一轮金盘,金色的光芒洒下来,透过高大古槐树的树叶间隙,斑驳的洒落了一地。
宫外的空气中,处处都弥漫着自由。
这会子大街小巷的铺面都开了门,各样的营生都有,又是天子脚下,自然好不热闹,才一大早的,来往行人与客商便已经不少。
苏菱悦四处走,到处逛,早就看花了眼。
她是早就有心思要离开皇宫的,将来也总有一天,她一定会离开那个地方,至于说回去现代,她已经不大指望了,也的确不知道如何才能回去,人家总说既来之则安之,除了那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她没法子待下去以外,将来出了宫,总要在外头生活下去的。
她早就有盘算,即便离宫,她也一定会带上很多东西,反正那时候一定是查明了先皇后的死因,同肖宸宇开诚布公的谈妥这件事,而肖宸宇又不像是个极尖酸刻薄的皇帝,总不会叫她空着手离开吧?
有了银子傍身,她也不会选择坐吃山空,等出了宫,总要在外头做些生意,才好维持生活,再说了,她本来也就是对做生意感兴趣的人,以前在现代,学的虽然是古代医学,但家里头也是有从商的,且经营的十分不错的亲戚的,她打小就感兴趣,算是个……副业?
如今苏菱悦细细想来,做生意一道,从古至今,怕大抵都差不了多少。
一是人脉,二是本钱,至于余下的,便是这营生是不是好有出路,好找着买家,铺面的地段,租金,还有将来如何维持长期的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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