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没想过去找她,但又觉得她也做不了什么,且这阵子朝中的确事多,西北军中又不稳,他真是分不出心神在后宫,更不可能分神在一个不相干的朱慧琴身上,一来二去的,也就耽搁了。
不成想,两个人对于朱慧琴的事儿,竟是这样的态度迥异,站在这慈宁宫的门口,竟就要起了争执。
肖宸宇知道这样不是办法,过会子进了殿中去,她要跟自己不是一条心,那更麻烦。
于是肖宸宇略想了想,一上手,抓上了苏菱悦的左臂,往前带了两步。
底下的奴才们都有眼色的很,越发自觉地往后退,只是芷兰不放心,想跟上去,然则福生眼明的很,立时就拦了她:“主子们说话,哪里有你往跟前凑的份儿?”
那头肖宸宇倒并不是说生了气,只是觉得该同她暂且谈一谈,所以原本苏菱悦想挣扎的,但很快发现肖宸宇看似气恼,可抓着她的手上,并没有使多大的劲儿,她也并未曾吃痛,也就放弃了挣扎的念头。
两个人走出去约有一箭之地,肖宸宇松开了手,苏菱悦转了转手腕:“皇上想跟臣妾说什么?”
“关于朱慧琴——”他黑着一张脸,低头去看她,“她会不会进宫,会不会做了朕的后妃,你一点都无所谓?”
“哈?”苏菱悦是万万没想到,他会开口问这个。
她不是没有经历过爱情的人,肖宸宇眼下这样的姿态和语气,分明更像是……吃醋了?
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
堂堂的天子,也会有这样的小心思不成?简直是可笑。
她揉了揉眼睛,再抬眼看,发觉肖宸宇仍旧是那样的面色,便索性不看了:“不是说无所谓,这样的麻烦要是真的进了宫,将来最麻烦的,还是臣妾,只是臣妾心里很清楚,有些事儿,不是臣妾不愿意,就能够阻拦得了的。就好像今天皇上让福生到朝阳宫传话,要臣妾一同到慈宁宫来一样——”
苏菱悦把尾音拖长了,又唉声叹气的:“其实皇上应该知道的,臣妾不愿意见朱慧琴,更不愿意当着太后的面儿见她。臣妾不待见她,而她也未必多待见臣妾,其中的缘故,臣妾不说,您也心里有数。相看两厌的人,还有太后在,臣妾见她做什么?要是说她真的进了六宫中,将来少不得来朝阳宫请安拜礼,那是没法子的事儿,且真要那样,臣妾也有立场约束管教她,眼下她是慈宁宫传召进宫的人,臣妾也管不着她,何必要见面呢?”
她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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