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识。
现在好了,这位养尊处优,享天下之养的老太太,竟然比现代的那些广场舞大妈更加的有过之而无不及,她真是佩服了!
胡氏也好,白氏也罢,都是她们自作孽,是她们自己坏了心肝儿,怎么现在到了太后的嘴里,也能把这些事情,扣在她身上了?
苏菱悦抬起头来,满脸写着不服气:“母后,您若说别的,臣妾虽要为自己分辨一二,却不敢惹得您更加不快,可您要说胡氏与白氏之过,也有臣妾的缘故,臣妾心中不服。她们存了怨怼的心思,实则是怨怼皇上,加之心肠歹毒,戕害嫔妃,是自作孽,这如何能算在臣妾头上?”
“你——”
太后指尖儿一颤,话都没说完,就被苏菱悦又打断了:“母后总说臣妾不晓得规劝皇上,却哪里知道,臣妾不止一次的规劝皇上,要雨露均沾,方才是臣妾的福气。但是皇上每每愿意到朝阳宫来小坐,难道您叫臣妾把皇上关在门外吗?恐怕真要是如此,您又要斥责臣妾,不懂得为妻为臣的规矩和分寸!”
……
这一日的慈宁宫,到底是闹了个不欢而散的。
苏菱悦许久没有这样跪过了,从穿越来之后,她慢慢的习惯了这种动辄下跪或行礼的日子,可碍于她是中宫皇后,轻易也不会跪这么久,但是今日太后摆明了为难她,到后来,六宫众人都能起身,却唯独她,只能跪在那里,单方面的接受太后的羞辱。
不是她不愿意还口的,实在是……
多说多错,何况太后是长辈,又惯会笼络人心,六宫中大多向着太后,她说得多了,就真成了目无尊长的情况之辈,到时候,就是没错,也成了天大的错。
从慈宁宫出来,苏菱悦是一路走回朝阳宫的,也是等回到了宫里,王嬷嬷才发现她手上伤了,又是要打发人去请太医,又是叫底下宫女去打热水的。
苏菱悦像是才回了神,打断了她的话:“用不着请太医,一点小伤,不妨事,别把动静闹的大了,更叫慈宁宫有话说,说本宫小题大做,博皇上的怜悯,挑唆着皇上和太后母子不和。”
王嬷嬷一顿,眼神暗了暗,只是叫宫女去打了热水来,她小心翼翼的替苏菱悦清理着伤口:“娘娘您今儿受委屈了。”
苏菱悦心中冷笑。
可不就是受了委屈吗?
这老太太一大早给人找不痛快,什么病了,什么太医自入了慈宁宫久久未出,那都是太后设好的套,就等着她往里头钻呢。
苏菱悦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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