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药,而后再送到明仁宫各处,下在了董妃等人的膳食之中。
苏菱悦至此已然心中有数,但要如何才能揪出幕后的黑手,她还需要再仔细的斟酌一番才好,便打发了福生和周太医退下去,余者皆不再提。
芷兰放心不下,可是苏菱悦打发了人,便把自己关在了书房里,什么人都不再见,她也去试着叫了两次门,但苏菱悦根本就不给她任何的回应,芷兰心里明白,这次的事情,事关紧要,她主子眼下也是有些焦心了。
线索到这儿,好像是都有了,可是突然之间,又像是全都断掉了。
她们虽然知道了最关键的,可是那又能怎么样呢?
茯苓是得了这方子,可这方子从何而来,又是什么人给她送了药,要董妃她们的命呢?
是如嫔吗?芷兰都觉得不可能。
如嫔被褫夺封号封位,连册宝和金印也都一并收了回来,废为庶人,关进了冷宫里去,她哪里来的通天的本事,人在冷宫中,还一手策划这样的事情,想想都觉得匪夷所思。
但是茯苓死了,她知道的所有秘密,都带到了地底下去。
芷兰在苏菱悦的书房门外站了很久,盯着那扇雕花门也望了很久,终究没有再抬手叩响门扉,只由着苏菱悦一人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罢了。
一直到第二天晨起,各宫到朝阳宫中来向苏菱悦请安,苏菱悦与众嫔妃也闲话了很久,却迟迟不见容妃身影。
本来这回的事儿,又莫名其妙的跟容妃扯上关系,毕竟在茯苓死后,是她,也只有她,允了茯苓的家里人进宫来替茯苓收尸,而后又给茯苓家里派了赏银,这些看起来像是行善的事情,落在苏菱悦的眼中,却全然变了味道。
而今天一大早的,容妃迟迟不到,这难免令苏菱悦心下不悦起来。
一旁的宁嫔大约是看出了她的不快,便有心说着逗闷子的话,试图令苏菱悦欢愉起来。
她那头正说着话,外头小宫女领着容妃身边儿的玳瑁进了门来。
苏菱悦眯着眼看她三两步近前,又老老实实的拜了礼,冷笑一声:“怎么?容妃如今架子也大了,晨起问安,众妃嫔等了这许久,她却迟迟不到吗?”
玳瑁跪在那里并没有起身,肃容又拜了一回:“晨起我们娘娘身上便觉得不舒服,但还是强撑着上了妆,就要往朝阳宫来拜见皇后娘娘的,可出了门又觉得头晕目眩,实在难以成行,又想起各宫中毒的事情,我们娘娘实在是怕了,这会子正传了太医往明慈宫请脉,叫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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