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忙说是,又上前去,在她身侧坐下来:“儿臣今夜安置的早,外头闹哄哄的,才把儿臣吵醒了,这才知道慈宁宫里闯入了贼人出了事,来得晚了,母后恕罪。”
“你前朝事情多,一天也累了,这有什么好怪罪你的?”太后抹了抹眼角的泪珠,又反手拍他手背,“只是可恨那贼子,原也不是第一次来夜探慈宁宫,上回也没闹出什么动静,哀家不想叫皇帝跟着担心,便也就没有声张,谁知道几日过去,他贼心不死,又来夜探,哀家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也实在是担心,竟不知这贼人究竟想要做什么!”
肖宸宇好似大吃了一惊,过后便又震怒,朝着慈宁宫底下服侍的殿内人发了一通脾气。
太后冷眼看着,拉住他:“皇帝也不必骂她们,是哀家不许她们声张的。”
肖宸宇便唉声叹气:“母后怕儿臣担心,可这么大的事情,怎么好瞒着儿臣?今夜好在是母后凤体安康,未曾受损,不然儿臣岂不是不孝吗?”
他一面说,一面又上了手替太后拢了拢身上的薄毯:“母后放心,儿臣一定会加派人手看护慈宁宫,也会责令各宫,严查今夜夜闯慈宁宫的贼子,一旦拿住,绝不会轻饶了!”
而福生那头一路上走得急,几乎是小跑着进了朝阳宫去。
彼时芷兰正拦在宫门口,不叫人踏进宫门半步,福生搭眼扫过去,倒吸口凉气。
怪不得主子要他亲自到朝阳宫一趟,太后仿佛是铁了心要为难皇后娘娘,派到朝阳宫来搜查的,竟是她素日里的心腹刘通,外人或许不知,可他却是门儿清的。
这会儿刘通阴沉着脸,与芷兰二人互不相让,芷兰一味的拦着不许进,他却一定要进去:“我是奉了慈宁宫的旨意,搜查六宫的,各宫的娘娘都不例外,唯独皇后娘娘的朝阳宫,却成了进不得的地方吗?”
芷兰显然叫他的话气得不轻,下巴一昂:“皇后娘娘乃是六宫之主,是天下母,皇后娘娘的朝阳宫,难道也是由得你们要搜便搜的地方吗?此刻入了夜,皇后娘娘早已安置,难道也由得你们这些奴才随意闯入娘娘寝宫,冲撞皇后娘娘吗?”
福生听的直皱眉头。
刘通一向就不是个好说话的,他是侍卫长,刘家从前又是有军功的人,他出身不俗,进了宫后也是平步青云,加上又得了太后的赏识,暗地里成了太后的心腹,是以平日里便更加的眼高于顶,目中无人。
芷兰的这番话,恐怕根本就威胁吓唬不到刘通,反正刘通方才就说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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