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会查不到呢?
从事发到现在,也不过几个时辰而已,而且事发不久,肖宸宇便叫福生传谕六宫,叫六宫中人齐聚朝阳宫,看着昭德受审,那如嫔哪来的时间,把那些脏东西处理干净呢?
苏菱悦呼吸加重,显得有些急促,肖宸宇却在不经意间瞧见了如嫔神色慌张,站在那里不住的搓着手,时不时的把眼皮掀一掀,而她的视线,却是落在了这大殿的房梁之上……
他再看苏菱悦,见她面上渐次露出焦急神色,心一沉,低声叫福生:“你去告诉皇后……”
然而他话音未落时,便见苏菱悦嘴角弧度一扬。
她笑了。
他霎时间放心下来。
那种感觉是很微妙的,是一种无言的信任。
他相信她是能够察觉到如嫔的异样的,而她如释重负的笑容,落在他眼中,便越发证实了这一点。
她一定是发现了端倪,才会在脸上绽放开最灿烂的笑容。
她是不需要他帮助的。
他竟一直都没有发现,她是个最合适不过的皇后,能将六宫中事处理的得心应手,且心细如发,处处都缜密极了。
福生见他突然没了后话,便也低沉着声儿叫主子:“您要……”
肖宸宇一抬手,示意他不要说话,福生眼底闪过狐疑,却不敢再问,只是站直了身子,重又退到了一旁去不提。
那头苏菱悦叫芷兰,芷兰也是为着淑妃就坐在肖宸宇的身边儿而稍稍放宽心,这会子她主子叫,她便也就挪了步子过去。
苏菱悦的视线始终定格在如嫔脸上,几乎是一字一顿的吩咐芷兰:“再去找几个人,给本宫搜一搜这大殿的房梁上。”
如嫔登时面如死灰,脸上闪过的已然不是慌乱,而是挫败。
怎么会……
苏菱悦见她面色如此,虽然她极力的掩饰隐藏,在那一闪而过的死寂过后,她试图保持着震惊,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一切如常,然则苏菱悦一直都在打量她,是以方才她的一切神情,全都落入了苏菱悦的眼中。
果然是在房梁上。
苏菱悦冷笑出声来:“如嫔,你是自己交代,还是叫本宫搜房梁?”
如嫔上下牙齿打着颤,磕磕绊绊的:“臣妾没有什么好交代的。”
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苏菱悦一挥手:“去吧,好好的搜。这庆安宫才重新修整了没几年,是宫里少有的华贵,真是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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