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呼吸一滞:“要真是如咱们所想的这样,那兄长劝你离她远一些,就真是为你好了。这宫里的日子那么长,咱们要走的路还有那么远,日日同容妃相处,她背地里却有这诸多心思,叫人防不胜防,倒不如索性离她远一些,明里暗里的疏离开来,从此后咱们过咱们的,她过她的,她也甭想坑咱们,也甭想利用咱们,大家各自安好,也就算了。”
这事儿说来是要紧的,至少于容妃而言,是这样子的。
可偏偏就是这样要紧的事情,却并没能传到容妃的耳朵里去,她安插了眼线,日日往含章宫去送东西的小太监,早被她买通了,只是如今出了淑妃摔跤的事情之后,她也听了池清的规劝,有所收敛,是以只是叫人盯着含章宫的一举一动,以及似董妃这样子跑去见她,两个人聚在一处,四下无人时,又说了些什么,除此之外,她是不敢在淑妃的吃穿用度上动手脚了。
然而今日送东西去含章宫的小太监,却什么也没能探听到,只是到容妃跟前回话的时候,说是董妃又去了一趟含章宫,与淑妃两个关起门来不知说了些什么。
容妃倒也起过疑心,只是转念想一想,董集今儿个到明仁宫去看过董妃,他们是亲兄妹,和淑妃又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董妃见完了兄长,到含章宫去看看淑妃,在一处说说体己话,这也无可厚非,故而也就没把此事放在心上,只打发了那小太监去了不提。
等灵心嘱咐了底下小宫女送了那小太监出门,容妃把玩着他送来的一直甜白釉的双耳瓶,仔细的打量了半天:“你说这些日子,皇上总也不到后宫里来,这叫什么事儿呢?”
她一面说,一面又撇了撇嘴,眸色一暗:“前头倒是来了一回,大晚上的,亲自去了朝阳宫看皇后,虽说也没留宿吧,到总归是去了。咱们这儿呢?”
容妃又啧声咂舌,一面叹息着,四下里将自己的宫殿扫视了一圈儿:“恐怕皇上早就忘了,我的明慈宫长什么样了。说起来,只有我的明慈宫和董妃的明仁宫称得上比肩而立,连淑妃的含章宫都不如我,当初进宫的时候,爹为这个欢喜不已,可是经年过去,再看看如今,却又怎么样呢?”
池清知道她心里头不痛快,尤其是在淑妃有孕之后,要不是为着家里头,她也不至于动了这样害人的心思。
“娘娘……”
容妃一只手按在鬓边太阳穴处,面上是苦笑,可是仔细的看,那份苦涩之中,却又夹杂着些许的嘲弄意味。
池清看得一愣:“娘娘,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