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丫头这才不情愿的下了台阶转身离去,只是又一步三回头的,看起来是真不放心芷兰。
芷兰倒觉得心头暖暖的,噙着笑冲她挥手,直到那丫头的身影渐远了,芷兰才敛去面上笑意,深吸口气,推开了书房的门。
苏菱悦在书房里是听见了她们刚才在外面说话的,见芷兰进门,仔细望去,她面色果然难看,于是心下咯噔一声:“你是打听到什么了,才会吓成这样,又不肯去歇着,急着到我面前来回话,对吗?”
芷兰脚步一顿:“什么都瞒不过娘娘……”
苏菱悦从禅椅上站起身来,迎着芷兰的方向步过去,顺势虚扶着她,叫她到官帽椅上坐过去。
芷兰想推辞的,可是苏菱悦很坚定,压根儿也没给她推辞的机会,她生受了,等坐下去,扬起小脸儿看向苏菱悦:“娘娘,这事儿不查了行不行?”
苏菱悦面色一沉。
看样子,芷兰得到的消息,不大好啊,不然她不至于吓成这样,现在回了宫里来,一张口,又劝自己不要再追查下去。
这宫里的水,果然是深,远比她先前所想象的,要深的多。
苏菱悦觉得胸口闷着一口气,头顶上也是一片的乌云,黑压压的,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眼前的迷雾未曾散去,头顶上这一片暴雨也不知道何时就会落下来。
她看着芷兰,见丫头目光灼灼的样子,心中其实不忍,可是就这样不查了吗?那她将来要怎么脱身?而且那幕后黑手,此时与苏菱悦而言,就像是一颗随时会爆炸的炸弹,成了她最大的安全隐患,如果不把那个人揪出来,纵使她有着现代人的智慧,也未必能防范那人一辈子。
老话总是说,智者千虑,必有一失,苏菱悦从来都不认为,古人云全是废话,这些道理流传千古,自然有其中的道理。
于是苏菱悦深吸口气,冲着芷兰摇了摇头:“你查到了什么,只管说,你想劝我不要追查,也总要让我知道,你知道了些什么,而那之后,到底是不是还要继续查下去,才是我要做决定的。”
芷兰如今也算是摸清了苏菱悦的脾气,决定了的事情,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她抿紧了唇角,沉默了很久,才丢出三个字来:“慈宁宫。”
苏菱悦立时明白了她言中所指。
四渡和春荣,是太后的人?
她秀眉蹙拢,面上的愁云越发化不开。
苏菱悦掩在袖下的手,渐次死死地攥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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