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还藏着什么秘密,可今天,却得来全不费工夫?
原来那位皇后,早就知道自己被人监视,却一直装作风平浪静,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她生前是害怕的吗?苏菱悦已无从得知,只是原主姐姐大约并非全然无用之人,不然也不会有这封信的存在,更或许,她早就察觉到了,有人想害她,所以早作了安排部署,叫人留意着打听,果然查到有人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可这么说来,她的骤然离世,又会不会和这封信有关……?
是什么人在监视中宫皇后,而那个人,又会不会已经知道了自己的暴露,所以才会在她回家省亲时,痛下杀手,只是那幕后黑手万万没有想到,苏家的女儿,本是一对儿孪生姐妹,即便做姐姐的没了,苏家也会拿了原主这个妹妹顶上,为的就是保住苏家的荣华富贵,也更怕人将皇后崩于苏府的罪问责下来,他们担待不起……
四渡和春荣……
苏菱悦看着信上提及的两个名字,久久出神。
芷兰把宫里的情况,大概其都跟她说过,各宫各殿得脸管事的大太监和大宫女,她也都上了心记得,这两个名字,她从未听芷兰提起过。
她一时又想起那个被她打死的三福,这个四渡——宫里倒是有这么个不成文的规定,按资排辈的宫女太监,名字上总有异曲同工之处,苏菱悦所知道的,除了三福之外,这宫里就还有六吉和九顺,既然是资历老的大太监,怎么芷兰会从没告诉过她?
苏菱悦神色一凛,扬声叫芷兰,外头丫头推门而入,毫不犹豫的。
许是她那一声透着紧张,芷兰进门时面露担忧之色,等近了她身前,发觉她手上拿着不知从何而来的信,人也有些呆呆的,才蹙眉叫娘娘:“您怎么了?不舒服吗?”
苏菱悦下意识摇头,又低头去看手上的信,一时只觉得毛骨悚然,抬眼去看芷兰:“你跟着姐姐在宫里服侍了这么久,认识一个叫四渡的太监吗?”
“娘娘说什么?”芷兰以为自己听错了,抬手揉了揉耳朵,“四渡?奴婢从没听过这个名字呀。”
这怎么可能呢?
“三福、六吉、九顺……照理说来,他们该是一起进宫当差,又分到各处当值,熬了这么多年,总算是做了奴才中的‘主子’,这个四渡,怎么会无人知晓。”苏菱悦面色越发沉下来,“那春荣呢,听过没有?”
芷兰果然又摇头:“娘娘您是打哪里听来的这样的名字?奴婢进宫这么久了,从没有听说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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