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坐在罗汉床上,面前的黑漆描金四方案上又摆了张棋盘,可他对面没有人。
他一会儿执白,一会儿执黑,一局残棋,倒也下的有趣。
旁边儿小太监偷偷地抬着眼皮打量着,但不敢明目张胆的望,他回了话有好半晌了,也没见肖宸宇有什么反应……
眼见着肖宸宇手上白子落于棋盘,他两手一手,又交叠着拍了几下,扬声叫福生:“来数子儿吧。”
福生欸了一声踱步上前,也不多说别的,老老实实的数起棋盘上的黑白子。
肖宸宇收了腿,人也往后挪了挪,左手手肘往软枕上一压,连正眼都没瞧那小太监:“所以三福是叫打死了?”
那小太监忙低下头,应了个是:“说是才挨了二十多个板子,人就咽气了,他毕竟上了年纪,撑不住……”
“死就死了吧。”肖宸宇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写满了淡漠,“这样不安分的奴才,皇后心慈,你去吧。”
那太监显然愣怔住,嘴角一动,仿佛有什么话想说,可是话到了嘴边,又不敢开口。
他看见了……
陛下说完那句话,分明丢了个眼神在他身上,只那一眼,便令他后背一阵寒凉。
他忙点头应声,又躬身告礼:“奴才告退。”
一直到这小太监出了门,福生那边儿手上的动作也才顿住:“主子,您一向不叫皇后娘娘料理后宫的事,今次娘娘发落了三福,又禁足了淑妃娘娘和董妃娘娘,您却什么也不说,只怕……”他略一顿,又站回到原来的位置上去,“只怕崔贵儿要告诉太后的。”
肖宸宇冷笑了一回,真正的皮笑肉不笑:“朕知道。只管叫他去说,皇后毕竟是中宫皇后,从前不叫她管事儿,朕可以说是心疼她,怕她操劳,现在许她管事儿了,朕一样可以说这是情理之中,本就是她身为皇后该管的,至于崔贵儿——”
他眉心才拢了拢,又上了手捏着眉心处揉了须臾:“朕瞧着他也委实不安分,方才那一双贼眼四下乱瞄,太后就调教出这么个东西,放到朕的身边儿。”
话到后来,已经全是不屑:“不必理会他,盯紧他就是了,要紧的事情他也察觉不到,这些无关紧要的,他去回了,太后也不会给他好脸子看,要真是什么都不叫他知道,一点儿消息都透不到慈宁宫,太后又该起疑心了。”
福生一颔首:“还是主子想的周到,崔贵儿一直都有专门的人盯着,他的一举一动,逃不过主子这双眼的。”
果不其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