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妃心细,一见他眉头紧锁,心一沉:“怎么?是淑妃不好吗?”
他连忙摇头说不是:“淑妃娘娘虽滑倒,但腹中胎儿及母体都未受到太大的损伤,想是施救及时的缘故,眼下娘娘的脉象虽还有些虚弱,但已见平和之势,只要卧床静养,便不会有大碍。微臣只是觉得奇怪,皇后娘娘的朝阳宫中,竟有这样精通医理之人吗?”
他上了年纪,眉眼含笑时,便透出三分的慈善和善来,一抬眼,扫过苏菱悦那头:“微臣为淑妃娘娘诊脉,见淑妃娘娘胎像已算稳固,但又听董妃娘娘说,先前淑妃娘娘摔倒时,是见红出了血的,想来是有人为淑妃娘娘施针止血,以固胎像。”
董妃万万没想到,孙太医的口中说出这番话来,要照他这么说,皇后先前所有的做派,倒真是尽心在救治淑妃了?
她秀眉一拢:“是皇后娘娘替淑妃施的针,还开了方子……”
说起那张药方,她略一怔,扬声叫芷兰:“药方呢?”
芷兰哪里轻易就听她使唤,自然先看向苏菱悦。
苏菱悦心下冷笑,这些女人真是有意思,她们先存了害人的心思,反过头来却又怕被别人害。
人家都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放在她们身上,竟成了害人之心一定有,防人之心亦不少,真是天下道理都成了她们一家的,简直是可笑至极。
苏菱悦不动声色的点头,她知道,芷兰是在等她发话,不然那张药方,董妃绝别想看见半个字。
芷兰见她主子松了口,才凑上前去,把药方老老实实的交给了董妃。
董妃冷笑着接过来,一扬手,递向孙太医面前去:“这药方也是皇后娘娘为淑妃开的,叫芷兰到太医院去抓了药,带回朝阳宫小厨房煎的,本宫和容妃方才是亲眼看着淑妃吃下去的,孙太医,你是皇上点了看顾淑妃这一胎的,你且看看,这药方如何。”
孙太医应声是,躬身接下药方,一字一句的细细看过,再抬头时,眼底满是赞赏:“皇后娘娘这医术,微臣在太医院供职这么多年,却是自叹不如。”
他那头赞不绝口,苏菱悦端着身份也不应声,董妃冷眼看着,横竖是心中不快,总觉得不舒服。
要真是这样,岂不是她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吗?
容妃恨得直咬牙,见董妃渐次沉默下去,心里明白,再这么下去,此事八成不了了之,再想撺掇着董妃闹腾,是不能了,可是皇后呢?皇后已经知道有人在朝阳殿动了手脚,哪里会善罢甘休,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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