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辰,我等便可以上岸了!”
“哈哈”,武松见得时迁这般姿态,不由莞尔笑道:“时迁兄弟,看来日后,你还是需要多去这舟船之上活动活动!多去和张顺兄弟唠唠,说不得你这晕船的毛病便就好了!你瞧,我与天王哥哥可是好端端的!”
“我这辈子,便是怕到了水里”,时迁闻言,微微摇摇头,苦笑着说道:“那时候我师父教我练功,我便是怕水怕得要命,到了如今这般,却是好得多了!”
“还好”,时迁接着说道:“张顺兄弟不是说他老娘先前也是找那安道全看过病么?反正他晓得路便是!”
“得嘞!”
张顺一笑:“坐稳喽!”
……
“松花糕,松花糕嘞,香软酥甜的松花糕……”
“肉包子,尤记肉包子嘞,好吃停不下来……”
“冰糖……葫芦,好吃的冰糖葫芦,先尝后买,不甜不要钱……”
进入建康不久,晁盖便见到两侧那此起彼伏的叫卖声。两侧的街道之上,小商小贩林立,吃食,布匹,玩具杂货,应有尽有,这等热闹的程度,却是比之那东京也差不了多少了。
在张顺带领之下,晁盖等人虽是第一次到了建康,但却是轻车熟路地只朝着那安道全家中而去。
一张有些暗沉的木门紧闭着,眼前是一座不怎么起眼的宅院,斑驳的墙壁上有着岁月侵蚀的痕迹。屋顶似乎有着经年未曾翻修,屋顶,墙头,石板台阶的缝隙中,隐约可见或明或暗的青苔丛生。
似乎是这院落的主人喜欢清静,这院落却是选了一处僻静的角落,倒是正好与那喧嚣的闹市隔开了些距离。
“哥哥,便是此处了!”
张顺看着眼前的院落,终于舒了一口气,看着晁盖说道。先前他也只是匆忙之间来寻这安道全为其母亲诊治,虽是走过一遭,但也是东打听西询问方才到了这里,故而这路线,他其实在心底也没什么底。
说罢,张顺便径直上前叩门,大喊道:“安神医,安神医可在家么?”
张顺一连呼喊了几声,都是无人应对。刚向是不是这安道全又去逛窑子去了,不想里面方才慢悠悠地回出一道声音:
“谁啊,这几日本郎中不医病,别敲了,都回去吧!”
闻言,张顺顿时一喜,急忙喊道:“安神医,是我啊,你先前给我娘瞧过病的张顺,从江州特来寻你的!”
“安神医,救人如救火,你怎么能不出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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