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婆惜没直接质问于他不懂怜香惜玉,不懂床笫间的欢愉之事,招式老套,能力有限,远不及张文远花样百出,让她尽享鱼水之欢。
此时,宋江方才得知,先前那阎婆惜百般讨好自己,不过是为了自己的金银,不过是为了能够换一身好衣料,吃一些好饭食,对他这个黑厮只是牺牲了肉皮佯装谄媚而已,实则是丝毫看不起他。
霎时,宋江心头怒火中烧,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趁着酒劲骤然拔出匕首,对着赤条条的张文远与阎婆惜冲了过去。
张文远毕竟是个书生,手无缚鸡之力。纵使宋江武艺如何低劣,他也绝不是宋江对手。顷刻之间,便被宋江用匕首狠狠扎进了那张文远的胸膛。随后,宋江杀得兴起,不管那阎婆惜陡然的变脸求饶,登时也结果了那荡妇的性命。
看着满屋子的鲜血,宋江放肆地大笑,继而大哭起来。良久,方才换了一副,拿着包袱,从容不迫地出了门。等那阎婆回来之后,却被吓得腿都发软。好不容易大叫着引来了别人注意,方才报了案,不过此时,却早已不见了宋江的踪影。
“这倒是好笑”,阮小七听得宋江杀妻的事情,不由莞尔说道:“这宋押司此时想必是体会到了流窜的滋味。不过便是他手刃了那对狗男女,这一头绿色却是难以消去了”。
“此人也算是能隐忍之辈”,吴用点点头:“眼下自知杀人须偿命,便逃之夭夭了。想来那宋太公庄上,此时都未必知情”。
闻言,晁盖倒是深以为然地点点头,那宋江做了这等事情,绝不敢回家,想来他眼下最可能的去处,兴许便是那花荣的清风寨吧。
想到这里,晁盖兀自叹息一声。花荣前番借去了花蔓,倒是也没有再多做停留。这宋江,到底还是生拉硬拽将花荣拖下了水。
“端的是好事啊”,阮小二此时一拍桌子,站起身来说道:“这等诡计多端的狗贼,如今出了这档子事情,便也不会再来处处针对、恶心我梁山泊了”。
“这倒是”,鲁智深哈哈一笑:“不过,洒家倒是觉得眼下的宋江会不会悔恨万分。这宋江处处算计,在官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也不过只是一个小小的县城押司。如今这档子事情,便是连之后的官路一起断绝了,想来爱官如命的宋押司,此时会不会肠子都悔青了”。
“我娘有句话,善恶到头终有报,如今想来,是应验了”,阮小五微笑说道:“不论如何,这厮是彻底不能威胁到我梁山了”。
“这也未必”,晁盖闻言,微笑着摇摇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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