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仝放下手中的茶碗,站起身匆忙迎了上去。
“哥哥终于散衙了,却是教我二人好一番苦等”。
宋江见得是朱仝与雷横前来,喜不自胜,一脸悠哉地笑道:“二位贤弟怎滴今日不当差?正好数日未见,今日却随宋江去家中小酌几杯”。
宋江轻轻捋着胡须,一脸满意之色,如今他的日子可谓是过得百般滋润。且不提这郓城县也无什么棘手的案子,更兼前番他又娶了一番妻室,名唤阎婆惜,就安顿在县西巷内。虽只是有些贪财,但却生得颇有些姿色,花容袅娜,玉质娉婷。又会唱曲儿逗人,尤其是那床第的功夫,也是花样百出,百般招式,妙趣横生,直叫人百般怜爱。
适才刚刚散了衙,宋江手上的案卷也处理的差不多了,宋江正准备出门后去那街上买上些许珠翠凌罗,带上前去寻那阎婆惜,再吹拉弹唱,好好地恩爱一番。
眼见这美髯公朱仝与插翅虎雷横前赖寻自己,宋江顿时心头一腻歪,不如将这两人也拉去,见见自己那玉笋纤纤的妻室阎婆惜,想来也可以给自己好好长长脸,却教他二人好好羡慕一番。
至于那恩爱欢愉之事,待这二人走后,酒意正酣,却不是性头更足?
想到这里,宋江更觉得小腹处一阵火热,顿时将身子侧过了几分,以免露出窘态,在眼前二人面前失了脸面。
“公明哥哥倒是好兴致”,雷横一脸焦急之色,一把拉住眼前的宋江,悄然在对宋江耳语说道:“我二人在此久侯哥哥,却是县里出了大事”。
宋江一怔,沿着眼前朱仝与雷横的一脸着急的神色,不似作伪,心头却寻思起来:自己作为这郓城县第一名押司,这几日也不曾听到有何大事发生。
不过,随着多年为吏的经验,宋江倒也收起了小觑之心,见对面不远处有一家小茶馆,便对眼前二人说道:“既是如此,此处不是说话之地,你二人且随我来”。
说着,宋江便朝着对面的茶馆而去,朱仝、雷横两人见状,急忙跟了上去。
三人寻了处安静的角落坐定,宋江看四下无人,便轻声说道:“不知两位贤弟前来,到底发生了何事?”
雷横先是环顾左右,并无旁人,方才将身子往前挪了挪,一脸谨慎地说道:“昨夜我等手下人马巡视,只见……”
原来,雷横昨夜与朱仝斗酒,正酣之际,却有手下人马前来报知,说那东西村晁盖庄上彻夜灯火通明,有着大批人马运送着大量箱子,源源不断地往梁山而去。
二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