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手上涂了白酒之后闻了闻后往他的脸上抹了。
他正想开口,却听到身下的人道:“女人,你这是在玩火。”
说罢她又是一阵笑,他怎么总觉得是不是自己的词儿被人抢了?
好不容易等到药房的医女回来,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
对着医女,白锦也没有作妖,相当配合的该干嘛干嘛。
用酒擦拭了身子之后果然爽利的多,再喝上一副中药白锦除了手脚有些发软之外已经和常人无意。
从屋子里面出来的时候,白锦见魏言还在外面等她,她和什么都不记得似轻移莲步,慢慢走出来道:“这次又得多谢世子爷了。”
“试探够了?”魏言站在窗边头也没回地问道。
白锦讪笑了两声道:“果然奴家做什么都逃不过您的眼睛。不过奴家中暑确是真的。”
“前几日也中暑了,还不去医馆?”
“那不是没银子嘛,”白锦撇嘴,“奴家当时可是背着一千两银子的债务,手头的银子本来就没多少了,哪有剩下的银子去请大夫,你真当别人的银子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她顺带补充道:“要不是奴家没有银子一路走去的盐铺,怎么可能会中暑?
他有些无言以对,这么一说还是他的问题。
他摇了摇头道:“你这次骗刘家的银子骗的有些狠了,日后的日子也不好过。”
白锦哼道:“殿下以为我这银子不骗能有好日子?余管家那日上门八成就没安的好心,既然横竖都是死,奴家死也要撑死,而且奴家的银子把价格降下来了。”
“你可是云家家主刚刚去了哪里吗?”魏言侧目看她。
白锦翻了翻白眼:“殿下都这么问奴家了,奴家自然是能猜到,多半是去了刘家了。”
“为何?”
“云家是朝廷的贡盐,刘家有朝廷的人,”白锦一本正经地道,“如果说奴家猜的不错的话,云家主拜访靖南侯府只不过是一个幌子,他的目的一开始便是刘家,他想要和刘家合作。”
魏言道:“确实是这样,想要把刘家逐出靖南城怕是没有这么简单了。”
白锦抬起眸子:“世子爷这话应该是没有说完,还有下文吧。”
魏言笑道:“白小姐应该能明白这个我的意思。”
他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了白锦怎么会不懂,她捂了捂自己的小心脏道:“这样吧,我把每个月一层的利润的转给靖南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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