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上辈子自己的身份在他面前也不值得一提。
正所谓门当户对,她也从未肖想过世子爷。
魏言到底把她当做什么了?
但是自己对世子爷的感觉……是一种什么感觉呢?
“小姐,您回来了?”白芨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回来了院子了。
勉强扯出了一丝地笑,白锦温声道:“屋子里还有热水啊?”
白锦指了指屏风后面道:“奴婢猜到您差不多要回来了,所以特地去打了热水来,您可以直接去淋浴。”
“好。”白锦的声音都有些软。
白芨不知道她那边发生了什么,但是察觉到了自家主子心情不好,话也没有多说,见她去淋浴了便去准备她睡前的衣服。
整个人泡进热水的里感觉才好了许多,白锦把整个人都埋进了水里,咕噜咕噜地吐着泡泡。
突然又想起有人说她的身材和鸡崽子似的,她低头看了看水中胸前的那片丰盈,哪里像小鸡崽子。
真的是有人瞎了眼。
兴许是酒喝多了,也有可能这几天太累了,白锦今天困的特别早,淋浴后没有多久就趴在床上睡着了。
白芨替她吹灭了房间里面的灯才悄悄地退了出去。
几日后,盐铺相当高调的在刘家盐铺的对面开张了,还大张旗鼓的挂上了一块牌匾,上面写着的并不是“白家盐铺”而是“海陵盐铺”。
这牌匾是白锦托了人连夜做的,甚至还没有来得及烫金,字里面露出了红木原本的颜色。
刘家盐铺一群人看傻子一样看着对面海陵盐铺的人。
开这盐铺的人是脑子被驴踢了吧,敢在他们家对面开盐铺。
小厮去把这个事情告诉刘老爷的时候,刘老爷正叼着烟斗在内宅里和张老爷连着两个小厮在打马吊,顺带商议着刘栩然和张小姐的婚事。
“在咱们家的对面开了盐铺?”刘老爷的心思完全不在那小厮身上,专心致志地抓着手里的牌,等这句话到了脑子以后才回过神来,“你说什么?咱们盐铺对面开了一家盐铺?”
“是,”那小厮被他的吼声吓了一跳,一边擦着脑门上的汗一边道,“就开在咱们盐铺的对面,取名好像叫海陵盐铺。”
“海陵?”刘老爷思绪被拉了回来,“云家不是海陵的吗?这海陵盐铺和云家有关系吗?”
“奴才不知道。”
刘老爷抖了抖烟灰琢磨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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