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影先是模模糊糊有如烟雾般从竹墙后穿了过来,紧接着又慢慢地凝聚成形。便见她身形纤长,曲线玲珑,一双含媚的大眼睛清澈如水,直直向着叶青篱望了过来。
“主人!”这女子脸上忽然露出一个可令百花失色的笑容,她清清脆脆地喊了声,欢喜地飘到叶青篱身前,张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她。
叶青篱也静静地看着她。感觉十分奇妙。
因为织晴的面容本就同她相似,再加上叶青篱本身又曾以织晴的身份经历过一场生死轮回事。所以此时此刻看到织晴,真是让她既觉得亲切,又觉得心酸。
“你为何称我为主人?”互相打量了许久,还是叶青篱先开口提问
。
“你不是主人吗?”织晴歪着头,“这里只有你一个人啊。如果你不是主人,那谁是?”
那神情无邪得竟像是从不曾沾染过世俗的白纸一般。
叶青篱的心中一动。又想起织晴跟冥绝的交易里面有一项是:“冥绝赠她忘尘散。”
既然是忘尘散,服过之后自然便该忘却了前尘往事,洗净了心底沉垢。
现在的织晴,可不就是一张白纸么?
叶青篱放缓了声音,又问:“你……还记不记得你是谁?”
“我不就是我吗?”织晴嘻嘻一笑,“主人,你好笨好笨哦。”
叶青篱也忍不住笑了。伸手抚了抚她的头发,和声道:“那我给你取个名字可好?”
“名字?名字是什么东西?”织晴好奇地反问。
叶青篱就拉起她的手,跟她一起走到湖边,指着湖中自己的影子道:“名字就是一个人的代号,便如这倒影一般。只属于自己。例如,我的名字叫叶青篱。你的名字……叫珠珠可好?”
“主人说好,自然便好咯。”从前便小名为珠珠的织晴又天真地笑了起来。
“好,从今往后,你还是珠珠。”叶青篱看着她,在心里说,“再不是织晴了。”
珠珠眨巴着眼睛,既不特别喜悦,也没有其它表示。
她现在就像是初生的婴儿,除了身体行动能力更强以外,在心智上还未学会凡尘间的大悲大喜。
叶青篱又笑道:“此后,你是珠珠,我是青篱,你直接叫我青篱就好。”
“哦,你是青篱啊。”珠珠忽然一拍手,指着一块小药圃边上的竹篱笆,“那你不就是那种叫做竹篱笆的东西吗?”
叶青篱被她这样一说,真有些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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