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寂灭的嗡明声。
待它钻入空窍后,嘴里便摄出尖锐的爆鸣声,足部发射出去,像何首乌般的根须缠络在空窍中,头部低沉,不断有斑斓烟雾从嘴中喷射出来,顷刻间,侵蚀了他的心智。
袁方知听到它发出的声音后,洒然直笑,便把飞蛇的脑髓放在庄新彦的肚脐处,但见类似何首乌根须的足部猛地一缩,飞射出来,包裹住脑髓,送到它的嘴边,它吞噬干净后,便寂然无声了。
袁方知看着奄奄一息的庄新彦,摇头苦笑,三颗鱼鳞珠抛入他的嘴中,便关上房门,走到静室,闭目打坐了。
…………
十天后。
庄新彦走出房间,一路向北,走了大约半刻钟,过石桥,来到了一间大厅。
黑黝黝的房门自动打开,庄新彦面无表情地进入大厅,大厅中央高挂一幅居士图。
画中,那位居士骑着一头肥头大耳的梅花鹿,向着太阳的反方向驶去,此人面朝太阳,花白胡须,极高极瘦,和座下的肥鹿形成鲜明的对比。
袁方知毕恭毕敬的站在一旁,靳舒雅也是如此,唯有袁大头嘻嘻一笑,复又恢复常态,渐至恭敬。
画中老者明眼一看就知道不是凡人,但他到底修为几何,大概只有袁方知和靳舒雅两人知道。
庄新彦进入大厅后,噤若寒蝉,一步三磕头,到达蒲团位置时,脑门已经见血,他先是对着居士图拜了九十九回,又对着袁方知拜了六十六回……
在此过程中,无论他朝哪个方位磕头,画像中的人都稍稍悄悄地朝哪个方向移动,那位居士先是微笑,后是抚须长笑,最后则开怀大笑,虽不闻笑声,但一看画中人的笑脸,便知他十分高兴。
此刻,大厅突然亮起炽热奔放的光芒,光芒笼罩下,伴随着房门自动关闭,一切都被定格了,袁方知伸出的双手凝固在半途中,靳舒雅的微笑仿佛是画作般静止,袁大头恭敬的神态也被定格起来了。
最重要的是,美人蜈蚣像是被送到了另一个世界,浑然感知不到此刻的庄新彦已然发生了什么事情。
拜完之后,他又奉上香茶,那位居士从画中伸出手来,接过香茶后,泼在他的脸上,但见茶水、红枣、荔枝等物淋淋洒洒的落在他的脸上,竟不掉落,顿时他生出师恩难忘的感想。
三味居士微微一笑道:“我乃是三味居士,你已然拜入吾门,成为我的学生,从今日起,你要尊称我为先生。你明白了吗,庄儿?”
庄新彦低眉侧目,恭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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