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不必拘束!老夫兰之,山屋简陋,还请友不要介意。”
方雨与梅韵雪连道不敢,与林沛山分左右坐下。
“看两位友服饰,可是化雪宗的弟子?化雪宗能有你们这样杰出的弟子可真是有福啊!”那兰之笑着,上来就先把两人赞了一遍。
方雨与梅韵雪都有些不好意思,齐声道:“前辈谬赞了!”
方雨接着道:“晚辈只是几句胡诌,却得以见识前辈神通手段,这才是大福气了!”方雨也赶紧送上一个马屁!
兰之哈哈一笑:“友莫要谦虚,你叫方雨是吧?我好象有些耳熟,却是一时想不起在哪听过了。”
方雨奇道:“怎么可能?我昨才到了你们药神星,进得药神谷,想来是同名之人吧?”
那兰之微微一笑,也不接这话,只是问道:“且不这个了,你即能吟得诗文,想来书法也是不凡,不如就请你将刚才所吟之诗题在我这幅画上如何?”
方雨一惊:“这如何使得,晚辈万万不敢!晚辈之书法只是初学,若是题在此画之上,怕不是立马毁了此画!”
兰之笑道:“有何不可?你所作之诗,自然由你来题才有其韵味,若是换了旁人,未必能得其中之韵!”
方雨苦笑道:“不敢隐瞒前辈,晚辈虽有习练书法,不过如今连形也不过才得一二,更别提让字有神,若真出手题诗,定然会毁了此画的!”
兰之抚须微笑道:“谦虚是好事,但我辈修行,即使不勇往直前,却也不必畏首畏尾,老夫即然让你题诗,你放心大胆的题上就是!想来你也该听过,修行先修心!你把这题诗当作修心,又有何不可?再了,一副画而已,真让你题坏了,也就坏了,又有何关系?”
方雨听得无奈,兰之话到这份上,再若拒绝,不只是不给前辈面子,恐怕日后真会受此影响而畏缩不前了!心中一定,方雨起身一礼道:“前辈即如此,那晚辈只好献丑了!”
兰之一笑起身道:“早该如此!”转身从墙上把画取下,放在身边桌上,手一挥,桌子便移到屋子正郑
林沛山在边上愣愣地看着眼前一幕,简直不敢相信,在宗门内几乎只是传,难得一见的兰长老,会如此对待一位外宗门的辈。自己能得与兰之长老见面,都还要托这方雨的福!真不知这方雨究竟哪里吸引了长老?真的就因为那么首诗吗?那自己以后是不是也要去学诗?念头闪动间一时心都有些乱了。
那桌子到了屋正中后,兰之上前手再一挥却是从储物空间中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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