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才真的成了笑话。
“丹尼尔,这实在是件不该轮到你操心这件事,我们很快就会向公众发出声音,那些不愉快的事业很快就能过去。”
丹尼尔爵士也不生气,“所以,平心而论,你认为这个孩子怎么样。”
不少眼睛都朝着话题中心看来,无论是本国人还是他国学者,都用一种好奇的态度打量哥廷哈根的会长。
他的态度决定了以后凃夫在拜亚学术界的地位。
老会长将目光望向台上年轻的凃夫。
他的外貌清秀俊逸,一双迷人的眼睛里如同天上的日月星辰,这样的形象气质足以让适龄的女士们发出疯狂尖叫。
他气质高雅,谈吐不凡,
既有老派学者身上的坚韧果敢,又有年轻人朝气蓬勃,富有生机。
新生代中,即便是出自王室的人员,无论从学识还是气质,都很难比得上这位年纪轻轻的绅士。
足足审视了半天过后,老会长在徐徐开口,给出了他的评价,
“在我看来,他就是三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
这便是他发自内心的评价,能生生扳倒一个时代的物理学成果,用这样的评价可毫不夸张。
参与学术探讨的人们,也对这样的评价心服口服,如果这样的人担不上这种评价,那又还有谁配得上。
其实,也只有凃夫不太在乎他们嘴里对自己的评价。
在做完这个实验过后,直至给出了“波粒二象性”的答桉,他更多的是有苦说不出的难言之隐。
明明可以每年向密大薅一笔羊毛,现在为了自证清白只能一股脑拿出来,一想到每年至少有上万克朗疯狂流失,凃夫的心简直在滴血。
他只能将愤怒发在巴斯蒂安身上,这位跟密大两位院长一同被分配到敌对势力那一桌的教授。
如果不是他更改了双缝实验的结果,也不必害得自己名声被毁,
才走到今天的这一步。
压抑了不知多久的火气,他准备全都发泄在这帮人身上,他主动的走向那几人,脸上却挂起微笑,
“几位先生,你们对我的答桉是否满意,或者说很遗憾没有见到你们想见的结果。”
“凃夫,我实在惊讶于你的超凡智慧,又怎么可能感到遗憾,我的实验只是对你的之前错误的指正。
现在看来,如果没有我你又怎么能做出更了不起的东西。
说起来,你该感谢我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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