凃夫在此转悠了好一会儿,直到伸头看向一座被打出来的矿井,他直接开启了鹰眼能力,地底下黑压压一片,冰冷、黑暗、一股难言的绝望感扑面而来。
他顺着通道再往里,许多却能感受到一丝澹澹的亮光。
注意到凃夫的动作,米罗可被吓了一大跳,连忙出声制止,“先生,不管您是处于什么目的,千万不能进入矿井,没人能保证下去后绝对安全,您是史密斯先生的朋友,决不能冒这样险。”
他严肃的语气绝不是在开玩笑,随便一样水淹、爆炸、大石落下,都能轻易带走里面的人性命,而且每年都有大量吸入粉尘的倒霉蛋被送走,
别看这个行业别看赚得不少,却都是用寿命在换钱。
万一像这样的公子哥因此吸入煤尘而患病,那可是十分了不得的事。
“你误会了,我只是想问矿下作业时,一般是什么样方式照明?”
凃夫终于问出了这次来访的目的。那工头果断回答:“向来都是煤气灯,我们会在固定的位置留下一盏煤气灯探路。”
“煤气灯?”
凃夫下意识问道:“我记得它可不够稳定,而且想覆盖矿井一定需要耗费不少吧。”
“当然,一旦施工工作开始,至少要有几十盏煤气灯同时开始工作才行。”
“算下来也是比不小的开销吧,各种燃料费之类的。”
“这笔钱将由当值的旷工们出,这可真不是一笔小花费,每人每周至少要额外交付一笔差不多3克朗的燃料费才行。”
那工头微笑道:“但如果每个正式工人能每天都干12个小时以上,就能减掉燃料费用,至少每周也能赚8克朗以上。”
“12个小时。”
凃夫听后便感觉喘不过气来,每周3克朗的额外开销,一年算下来便是156克朗,这是个十分庞大的数字,可为了赚回那些燃油费。
所以不论是谁都得像跟被拉满的弹黄,拼命的赚回燃料费。“这样的工作强度实在是一种惩罚,我宁可不赚这份燃料钱。”
凃夫用自己的思维随口谈道。可他这话一出,像是打破了旁边的工头的传统观念,他像是被踩住尾巴的猫咪,夸张地叫起来:“那可是3克朗,足有3克朗,能让他们遗忘所有代价,忘掉健康、忘掉危险,忘掉所有一切削减脑袋打破头挤进来。”
过了一会儿,他才平复下心情,“抱歉,先生们,刚刚是我失态了。也许,这就是我们的生存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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