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身后的讥讽声仍在低头看书。
凃夫眼珠子转了一圈,直接走过去不可思议眨眼:“比利,难道说那时你也在酒馆?”
在墙角那位声称目击了格蕾丝去舞厅的快嘴比利也被吓了一跳,然后赶紧示意他闭嘴,“你别乱说,我从来不去酒馆。”
“当然,正直的人谁会去酒馆里看表演呢。”凃夫表情也很严肃,他这种喜欢写日记的除外,“除非你并不是亲眼目睹。”
去酒馆这并不是一件值得拿到台面上来说的事。
拜亚王国的酒馆、舞厅和一些娱乐场所其实明令禁止未成年进入,但处于青春期的大男孩总是会试着打破成规,去挑战枷锁。
凃夫从原主记忆中搜寻出这样一则广为流传的颜色笑话。
父亲总是劝诫未成年的儿子千万不能去舞厅,因为在那里会看到不该看的东西,那是打开禁忌大门的钥匙,看到的人身体将会受到诅咒而石化。
儿子经过无数次挣扎终于在无法忍受好奇心,在一天夜里偷偷去了舞厅。
果真看到了不该看的——他的父亲。
“所以其实你没有去什么酒馆,更没有看到不该看的表演,我想你听到的应该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谣言。”
凃夫微笑顺着他的话接了下去。
“可我明明……不,你说得对,这一定是谣言。”果然,刚刚还在讲八卦的比利终于意识到利害关系。
尽管这件事没什么大不了,也是男孩们私底下最热衷的话题。
要是被公开一定会被通报到教务处,仍免不了会遭到通报批评。然后在全校同学诧异的目光中无限社死度过自己的校园生涯。
不如顺着凃夫给的台阶也下。
没了比利这个八卦头子,刚刚聚集的几人也都四散回了座位,这个敏感话题也就很自然的结束了。
凃夫这个恰到好处的话题转移,化解了尴尬的场景又巧妙保住了格蕾丝同学的面子。
短暂的热闹过后,前排的少女格蕾丝·凯莉悄悄转头,向凃夫投来感激的目光,不过后者却转头沉溺在古亚述语的学习中。
仿佛这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凃夫在完成了今日份的学习后,重新审视起现在将要面临的麻烦。
船上未知的危险在等待着自己,那个地下组织的人一定不会轻易放过自己,这个世界黑暗中隐藏着危险。
离最后的高等教育选拔已经不足三个月,无论是提分、找门路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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