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哗的一声,全泼在那昏迷的太监身上,太监一个激灵,猛的转醒过来,他睁眼一看,看见皇帝等人,吓得身躯一抖,慌忙爬起来,跪在地上。
夜墨寒冷着脸质问:“说,是何人指使你往偏殿吹迷烟的?”
那太监看了一眼对面的谢世子,哆嗦着坦白:“回殿下的话,是谢世子吩咐奴才这么做的。”
夜暮寒转头看向谢世子,目光犀利如剑:“眼下你还有什么话可说的?”
谢世子身躯一抖,他看了一眼对面的罗皇后,罗皇后的脸色有些冷,眼下这种情况,他自然不能把罗皇后供出来,毕竟罗皇后可是一国之母,她背后有整个丞相府,若是把她拉下水,他们镇南王府就得玩完,眼下他只能一口咬定是诬陷的。
“陛下,摄政王殿下,是这个狗奴才在冤枉微臣,微臣真的没有做这种事啊。”
夜暮寒眼底怒火翻涌:“还嘴硬是吧,来人,把他带下去,严刑拷打。”
两个护卫走过去,把哇哇大叫的谢世子拖走了。
解决了谢世子,夜暮寒猜到这事跟罗皇后脱不了关系,他看向罗皇后,冷着脸说:“皇后娘娘,今日是您设宴邀请时柚过来的,她出了这种事,您也有责任吧。”
罗皇后眼见着计划失败,她自然逃脱不了,便扑通一声,含泪跪在皇帝面前请罪:“陛下,这事是臣妾疏忽了,还请陛下责罚。”
皇帝看了她一眼,冷声开口:“此事是皇后失察,就罚你禁足一个月,罚俸一年。”
罗皇后含泪领罪。
夜暮寒犀利的目光看向罗皇后身后的罗玉珠,阴沉说:“罗玉珠之前在池塘边上,偷袭时柚,想把她推下水,此心可诛,还请陛下替时柚主持公道。”
这话一出,罗玉珠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着辩解:“臣女没有偷袭时柚,明明是时柚把臣女推下水的。”
“闭嘴!”
皇帝冷着脸打断她的话,宫里到处都有眼线,她做了什么皇帝岂能不清楚,他本想不提这件事,但夜暮寒提了,他也不好偏袒,便说:“你试图谋害未来王妃,其心可诛,拖下去打二十大板,夺去郡君的封号,回家去反省,无召不得踏入宫门半步。”
罗玉珠身躯一震,痛苦瘫倒在地,打了二十大板,还夺了封号,那相当于要了她的半条命。
她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皇帝看见她哭,一阵心烦,让人把她拖走。
罗皇后瞥了眼夜暮寒,眼里闪过一抹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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