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持他继任会首的人很多,我呢则是老会首的入室弟子,自然也是有不少的人在支持,于是在会中某些人的支持下,也就成了人家的眼中钉,肉中刺,人家要夺权,自然是要除掉我这个眼中钉,肉中刺了,可是说白了我对那个位置一点兴趣,无论谁坐上那个位子,只要他能率着大家完成老会首反清复明的宏愿就行,若是我没有那个能力就是坐上那个位子,最终还是害人又害己。」
代铎此刻心念电闪:「对普通人来说万事随缘是件好事,可他并不适合一个帮会的龙头,因为这个位置它代表的不是一个人的利益,而是一个群体,就以梁堂主来说,你可是日月会中十大的堂口的堂主,也有着拥护自己的人,而你就是那些人的利益代表,你混得好,他们才能得到更多的福利,只有他们得到更多的福利,他们才会站在你的身边义无反顾地支持你每一个的决策,只要你给的福利足够即使是原先反对你的人他也会反过来支持你,所以说你既然坐在了现在这个座位上,就必须摆正自己的心态,你不但要替你自己争,也得为你那些手下争,若是你不能为他们带来足够的福利待遇,即使是对你再怎么忠诚的人也会渐渐地离你而去,而且我也看得出来,严老这些手下对你也不怎么敬重和畏惧,
想要别人服你,你也得拿出属于你自己的威仪来。」
梁博滔半晌无语,自他接任刑堂堂主以来,对如何做好这个堂主,从来也没有考虑过,过了许久他才苦涩地说:「看来我的确不是一个合适的首领。」
听到这话,代铎也是无语,他也看得出来梁博滔不是一个合格的领袖,可问题是他如何不去日月会会首这个位子,他还怎么在中搞七捻三,窜谋夺位,谋取日月会现有一切,于是只有安慰梁博滔:「凡事都有第一次,不会的你可以慢慢地学,有些事不是有人生来就懂的,我也是在这漫长的岁月中渐渐地学会了一切。」
他们的话刚说完,那个弟子已自忠义堂里走了出来:「梁堂主,严副会首请您进去说话。」
梁博滔点了点头对代铎说:「朱帮主您先!」
代铎笑说:「喧宾怎能夺主,还是梁堂口先请,朱某随后就行。」
进入忠义堂,梁博滔与代铎自然是见到了严湛,在他身边站着的则是一身孝服的洪熙官:「熙官,你怎么在这里,而且是一身孝服?」
洪熙官面带悲色:「梁大哥,我爹他前几天在海宁往杭州的途中遇害了。」
「老会主遇害了,」听到他这话,梁博滔自然是心中一急,抓住了洪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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