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第一个走的人居然会是温忱……”
他们或多或少都知道关于时药的一些身份。
他们以为温忱会是他们之中活下来最久的人。
所有人都老了，唯独时药还是年轻时候的那幅模样。
时药用了术法模糊了其他人脑海里对她的记忆，留下的这些人也是因为本身记忆里就有她，所以才没有驱除。
“是啊，温忱走了，她……”
这么些年处下来，他们多少都知道些什么。
“药宝，还有我们呢……”
“是啊，华宝，我们都还在，你不要难过。”
时药的面无表情在他们看来是无比难受。
毕竟这么多年，时药和温忱的相处在他们看来是无比恩爱，时药对温忱无限度的包容和不离怎么可能不是爱？
“……”
时药没说话。
她还是第一次留下参与葬礼这种事。
是因为她还有要确认的事情。
在温忱身体被推进火葬场的时候，时药注意到，那本该被化为灰烬的身体，和之前一样，化为了白色光晕消失在了里面。
那些光晕逐渐透明化。
“……”
【尊上，你在看什么？】皮卡顺着时药的方向看过去，什么都没发现。
这些光，只有时药能瞧见。
“没什么。”
她好像又知道了些什么。
时药若有所思的盯着那个光晕已经消失的地方，依旧还是那个表情。
“妈妈！长大后，我想娶这个小姐姐。”
说这话的是宁则的孙子。
小孩还小，拉着他妈妈的衣服，都不管是在什么地方，就开始喊了起来。
“孩子小，不懂事，华宝……”
“无事。”时药摆了摆手。
这些人终究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时药非人，他们都在猜想是什么身份……能从阎王爷手里修改生命和转换身份的岂能是普通人。
他们或多或少都会有些敬重在里头。
时药也明白。
葬礼过后，时药和这些人再也没有见过。
那虚无的骨灰盒其实也不过只是温忱的一些衣物。
火葬场里的人在焚烧之后对于那些留下的灰烬，还是有些害怕的。
太干净了……连什么难融的骨头都没有，全是灰烬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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