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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皇子一进院子就看见院里满院的黄金,蹙了蹙眉头,朝宋瑾走去。
宋瑾见大皇子走来,吓得一个哆嗦立刻向后退了两步。
这个变态怎么又来了。
对了,姜侧妃是大皇子安插到沈樾府邸的,京兆尹遇难,大皇子肯定来捞人。
不等大皇子开口,宋瑾就道:“皇兄,这么些黄金摆在这里,不是想捞就捞的动的!别救人不成反被拖下水。”
大皇子脚下步子一顿,嘴角噙着笑,“那要看捞谁,若是捞四弟,本王怎么都要试一试的。”
宋瑾颤了颤嘴皮,没再看大皇子,只朝迎面走来的刑部尚书道:“父皇要本王查京兆尹贪墨的问题,不成想,本王在他这院子里发现了这些,想着安国公府那边同样有金子,本王不敢擅作主张,便请了大人过来。”
刑部尚书对四皇子一向是恭敬的。
客客气气行了个礼,转脸去看那些被挖出的金子。
有的金子上,带着泥土,泥土的颜色明显与京兆尹这院子里的泥土颜色不同。
褐色略略偏红的色泽,与安国公府那些沾着泥土的金子是一样的。
很明显,京兆尹府邸的这些金子,与安国公府的,出自一处。
神色微凝,刑部尚书转头看京兆尹,“这些,是从何处得来?”
京兆尹拖着受伤的身体,朝大皇子的方向靠拢了靠拢,既像是在和大皇子说,又像是回答刑部尚书。
“我真的不知道,我也是刚刚才知道这院子里有黄金的。”
大皇子不动声色,只无声的立在那里,眼睛盯着院里的黄金,无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刑部尚书扫了一眼大皇子和四皇子,“你不知道?”
京兆尹都快哭了,“我是当真不知道。”
眼见大皇子一眼不发,京兆尹按耐不住,朝大皇子道:“殿下,臣当真不知。”
大皇子抬手伸出一根食指,轻轻的摇了摇,“知与不知的,本王只是过来瞧瞧,不参与断案,有四皇子与刑部尚书在这里,有关案情,你一切与他们说。”
顿了一下,大皇子想起话本子里的一句话,又补充道:“不过你也可以沉默不言,但你说的每一句话都将作为呈堂供证。”
大皇子其实只想看热闹,但他这句话落在京兆尹耳中,那就是一句点播了。
大皇子让他少说话。
得到这个指示,京兆尹顿时觉得心里踏实了几分,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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