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半边天。”
小女孩在妈妈的怀里渐渐地安静,爸爸在她的眼中成为魔鬼的代名词,从那天开始,小女孩开始躲避爸爸。那一年她6岁。
那年九月,妈妈找远方亲戚把小女孩送入小学,是因为妈妈在小学门前摆个摊,是一个十多平的平房。白天妈妈卖货,我去上学,晚上我们母女住在一起。爸爸偶尔会来,每次来摊中收款盒子的钱都会被那个男人收刮一空。妈妈藏在身上,还有藏在孩子的身上的钱,才能幸存。
他每次来对于小女孩来说都是噩梦,是一种被当做食物盯住的感觉。小女孩偷听到妈妈和表舅们商量着如何摆脱爸爸,最后都放在离婚丢人和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的观点上结束。
在小女孩上三年级的时候,放学回来妈妈哭着告诉她,爸爸在单位出安全事故,没有抢救过了死了。眼泪纷纷落下,心中却生产一丝的甜。
妈妈成为寡妇,继承了爸爸留下的一起,她们再次回到那个曾经地家。母女相依为命地日子在旁人看来是苦,但在小女孩的心中是甜的,恶魔死去留下的都是幸福地阳光。
小女孩渐渐长大,明白很多事情,知道爸爸和妈妈当年为何如此对待她。感恩妈妈,做任何事情只为妈妈开心。直到考上妈妈希望上的大学,才发现一个问题,妈妈开心,自己并不开心。自己不开心也没有办法,因为自己没有资本让自己开心。养育之恩的面前,你连开心的理由都没有。
你的命是妈妈的,你的什么都是妈妈给予的,你需要回报给她,无论她提出什么样的要求。你喜不喜欢都不是问题,反对她就是问题。固定工作,铁饭碗的执念,你必须要满足,你不许做。你年龄大了,必须要结婚,我就想当姥姥。你不能反抗。
工作后的小女孩,发现这个城市和这个世界有很多和自己面对同样问题的人。
公序良俗和孝道融合成为一体的帽子地下的你,面对着你的父母对你提出强硬地要求,你达不到之后,除了以生命归还父母,没有其他办法。留恋人世间的你,只能依照着老人的心思去做。
看着面前的人,停止讲述,王燕在蒙懂中抽出一份冷静。“你是成年人。”
王阳的眼睛微红。“就是因为我是成年人,我才不能肆意,做事情要冷静地思考。才需要去弥补6岁挣脱虎口的恩情,抚养的恩情。隐藏自己的喜欢,压制自己的欲望,抛弃自己的梦想,一生只为母亲而活,成为她永远地奴隶。”
“你不用活的怎么累。”
“累。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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