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如此殊荣。撬开舅妈的嘴,这件事情并不简单。只能碰碰运气,心中嘟那着母亲为何不把我生的聪明点。
来到门口,心中也没有具体方案,在犹豫是否敲门的时候。
“宝贝,你原来在这里啊。”
熟悉的声音岂不知来者。自己的方案还好没有想到,就是想到也是白搭。笑面虎降临,你岂能有施展地空间。
“妈妈,你怎么来了。”
看到女儿一副心虚地样子,心中已经有了答案。自己还是高估孩子的能力,低估那个男人对女儿心中形象的执念,也许他真的在认真地做一名父亲。“你不也在,怎会少了我。你于姨给我打电话了,说了刚才发生的事。我只想告诉你,她说的都是真的,但不是全部。”
可预料的结局已经出现,其他的也就无关紧要,没有期待感。“哦。妈妈,我突然想到,我没有事情了。咱们回家吧。”
“你没事情,我有,在人家门前不登门是一种不礼貌的行为。”
无权控诉是从小到大的正常事件,王燕早已经习惯,每一次经历的时候,还是会心中有些不舒服。
母亲的无法讨厌的霸权被强加到我上,她想让你知道,你就会知道。故事就这样,在九九八十一难后开展。舅妈主动请见当讲述人,说怕妈妈情绪激动,无法把事情描述完整。
王燕对舅妈的说法不理解,不是当事人,也没有对曾经发生的事实异议。只能闭嘴倾听中。
真相永远都不会时刻充满温暖,却真切的扎心。父母婚姻的起因则是因为我的存在,他们还都想留下我。我长大了,他们的婚姻也就没有存在的理由。但为何在舅舅死去不久,马上离婚?这些所谓的大人还是把我当作一个孩子,长大反而成为一个新借口。
闫妍拿着一个牛皮纸袋放在孩子的面前。
王燕翻阅其中的东西。一份DNA报告上记载着,自己与王强是父女。刚才说母亲是因为被陷害才有孩子的。
强奸犯?父亲?
这两个词语汇集到一个人身上,答案在脑中,有些不能接受。在看母亲身上带有圣人的光环。
善就是善,恶就是恶。当人变得复杂,那是善还是恶,是好是还坏。这样的结论有些违背我出生以来建立的观念。案例散发着真实的味道,忍不住去嗅。
口子已经开,索性就彻底点。闫妍开始补充。“我和你舅舅还有一个弟弟,不算是亲的,弟弟的父亲,和你外公是兄弟。他们的父母在他出生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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