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种背后搞花样的。
可我记得肖扬当时怎么给我打陈识的小报告的,只不过没说出来而已。大奸大恶他肯定算不上,可我觉得和人交往间还是留个心眼儿比较好,更何况他们这个圈子比寻常人之间有更多的勾心斗角。
这些想法我没明说,但瑞瑞也看出来了,他也算是带过肖扬的,多少有点儿护犊子,“你也别多想了,这小子本质不坏。”
“可我总觉得有什么事儿呢,是不是我想多了?”
“能有什么啊?”瑞瑞翻个白眼,在我面前比划了一个很猥琐的手势,“你该不会以为他们俩?嗯?”
我瞪他,不过好歹被他的玩笑逗笑了,也许因为我今天心情本来就不好吧。
瑞瑞陪我聊天主要也是开导我电视台的那事儿,他说我还是可以的,换了别人也不是谁都能硬塞进去,再说了,他那招呼都是几个月之前打的了,我现在的成绩还是自己表现换回来的。
我听他说的眯着眼笑了,“瑞瑞你真会哄人。”
用他的话说,我从大学没毕业就被他拎着整个北京城的瞎转悠,毕业了又听他的话乖乖的在北京读研,以至于后来我帮许易看店多多少少都有瑞瑞从背后推波助澜的功劳在,虽然我不是他带的艺人,但感觉上也是差不多的。
这么照顾我,也一样会照顾肖扬,包括陈识,在他眼里,我们都是平等的。
非要说特殊,也就许易了吧?
果然,这世间的爱情也是包罗万象的,谁也成不了谁的救赎,到最后还是要靠自己。
我望着瑞瑞,这个年纪分明没比我们大几岁却总爱充当着我们人生导师的男孩子,不,现在该说是男人的了,除了为他那份始终无望的感情表示心疼外也有由衷的感激。
平时在外面我是不喝酒的,不过瑞瑞是个信得过的人,聊的开心的聊得烦了我们总要喝两杯,闹着闹着就到了十二点打烊的时间,从这出去走几步就是酒吧街,当初SLAM唱歌的地方。
我跑到路中间,突然感触的摸了一把眼泪,想起那时陈识刚来北京,我坐火车来看他,最后被他拉着手满大街跑。
掰掰手指头,我扭头看着瑞瑞,“好多好多年了,数不清了都。”
瑞瑞过来拉我,“行了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吧。”
“不行,我想在这儿逛逛。”吸了吸鼻子,我嚷嚷起来,“我想他了。”
喊了好几句,却不敢说出那个他究竟是哪个他,大概这样就是无奈,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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