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了,所以他开始拨我衣服的时候我并没有反抗,只是不太好意思迎合。
然而他突然停下了,就那么转过身背对着我了。
我楞了愣神,忽然觉得自己特傻逼。
睡到下午,陈识还是主动起床去做饭,饭做好,他会直接送到我边上,我专注的看书。张开嘴巴,他还是会和以前一样一口一口喂到我嘴巴。
不凉也不烫,相处久了,他也知道我的口味,所以一切都很好。
就是不说话。
陈识也给我解释过,他不想说话,是因为拔了牙嘴巴痛,可这样一直痛了一星期。一星期,他和我说的话加一起不到十句。
就这样相处着,说到底我们也不算冷战,因为睡觉的时候陈识还是喜欢搂着我,两个人一起出门,他还是习惯的拉着我的手。
我又去了趟北京。
抽空把合同签了,这次办签证他们只找我要了护照,其他文件公司都会准备,很有把握的样子。
回到家我告诉陈识,“考完试我要和许易去日本,他要那里三个月,我去当翻译。”
陈识抬眼皮看了看我,然后继续打游戏。
这时候他嘴巴里的伤口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再也没有借口说不想说话了,我就缠着他陪我聊天。陈识还是那么个脾气,我哄了他几句,就会忍不住笑出来。
于是他搂着我,我们亲了次嘴儿。
分开的时候我觉得嘴巴里一股腥甜的滋味,去漱口,漱出了一嘴巴血水儿。
陈识也差不多,原来他真的是没恢复好,我又错怪了他一次。
那天晚上我们终于大大方方的滚了床单,好几次,压抑的太久需要释放下,身体的交流也会促进感情的。
恢复好的时候应该是我们和好的时候,然后恢复好了陈识也该回北京了。
跨年夜又演出,提前一星期开始彩排。这一次分别,我们还是依依不舍的,然后陈识嘱咐了我一些事情就自己出门了。
他还是不让我去送他。
在之后,我和陈湘还有一群大学同学一起跨年,这也是最后一次。
一月的统考很顺利,虽然我之前的复习不是特别充足,但大学四年我学习的态度足够认真,再加上这次考试有些超常发挥,所以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压力。
考试结束的第二天,我接到许易的电话,他告诉我去日本的签证已经下来了。
【微博:中二那年得了拖延症(关注自动收到私信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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