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课上和我提问的那个学生,我转过头去看,他就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还冲着我挥了下手。
完全是对陈识挑衅的姿态。
于是陈识脸绷紧再绷紧,一次性的筷子都要被他捏断了。
陈识和那个学生,还是约了一架。在下午课间我被组长叫到教室外的时候。我回去就看到教室里围了一圈的人,然后走近发现,最中心的是他们俩。
两个人在掰手腕,其实陈识的力气很大,尤其是在广州和北京折腾了几番之后,身上要结实了很多。但是他们在掰手腕啊,陈识用的是那只受伤两次的手。
反应过来之后,我冲到中间去叫停。
做的第一件是,是很小心很心疼的检查陈识的手。
“你还好不好?疼不疼,有没有碰到伤口的地方。”
陈识绷了一下午的小脸儿终于放松下来,忍不住笑了笑,“早就好了,都一年了。”
我还是不放心,“不许你胡闹!”
胡闹两个字是他最喜欢用的,现在被我学了来。
其实我也想让陈识明白我的态度,我是一个特别护短的人,才不会高风亮节的在这时候去分辨谁对谁错。我的感觉就是,有人在掰我男朋友的手。
那个学生,也没说什么,一个人走了。至于他是真的喜欢我,还是随口开开玩笑也不再重要了。
陈识在下午第二节课的时候中途离开,他坐在最后排,站起来的时候我已经注意到了,临走前,他指了指他坐过位子的书箱。
我看着他,心里有不舍。
但是我明白为什么陈识会选择这个时候离开,他是不想我再去送他,不想我在感受送别的失落。
下课后我到了陈识做过的那个座位,在书箱里找到他留给我的小字条,或者说,那是一封信。原来陈识这一天拿着笔像模像样的其实是写了这个。
我看了看,眼睛不自觉泛酸。
陈识是个不善表达的人,有些时候也不喜欢去表达,他那么喜欢把事情藏在心里面,但是还是写了这些给我。
陈识说,他上次不该和我生气,但别人还好,可是他总怕我会喜欢许易。
陈识说,他不会道歉,但是他真的很后悔。
陈识说,要分开这么久,要我一直这样的等他,会不会很辛苦?
陈识说,再给他些时间,然后我们永远都不分开。
陈识说,现在才知道喜欢你的人那么多,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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