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
他相信,未来肯定会好的。
我们又去看了他妈,陈识去和医生了解了一下情况,就在外面等到她麻药过去,等她醒了,陈识站起来,我以为他想进去看看说几句话,可陈识跟我说,“走吧。”
走吧,走吧。
陈识也是爱***,但能表达的方式也许就只有这样了。
回天津的时候我们是坐火车,那个后爸想给陈识一些钱,被他拒绝了,而且告诉说他去医院的事情也不要跟他妈说。
在火车上,陈识又问我会不会觉得和他在一起很委屈?
我说当然不会,又悄悄指着附近几个姑娘给他看,我凑在他耳边小声说,“你知不知道每次和你出去好多人都看你,和你在一起我只有这件事担心。”
陈识笑着刮我的鼻子。
回到天津之后我们的生活也平静了一阵子,乐队依旧没有接到正式的工作,许尼亚被许易叫到北京去跟着学习,司辰就找了个钢琴班当老师。
陈识觉得一直在家也不是办法,也去试着找一些教吉他的工作。然而他这个人心高气傲,那些十来岁的男孩子去学吉他一多半都是抱着玩玩的心态,甚至就是用来糊弄小姑娘的。
陈识看不下去,也不愿意教他们,毕竟年纪相差不是特别大,严重的时候他会和学生吵架,结果就是被工作室辞退了。
在迷茫中,陈识会对他长久以来的信仰产生动摇,一旦动摇了,整个人很容易就会垮下来。
而那些日子我依旧在忙碌,所以陈识身上又发生了什么事,其实我也是完全知道。
那几天他经常抽烟,越是便宜的烟对身体越不好,陈识现在手上没什么钱,买的都是最便宜的。呛的眼睛都红了。
但他是背着我去抽烟,所以我不清楚他的状况,也不能及时的关心。
到了晚上,他抱着我睡觉,有时候会往我身上压,声音哑哑的喊我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向西,向西,向西……”
他这时候的声音很好听,但我很累,上课,打工,我一天也只能睡四五个小时。我会眯着眼睛看他,然后看着看着不知不觉的又睡着了。
陈识就不再喊我了,只是老老实实的把我抱好。
我们住在一起,也算是同居了,但同居之后,又着实没怎么滚过床单。我会想到陈识的伤恢复的怎么样,也会关心他每天有没有按时吃饭,但一直都忽视了他一个二十出头的男孩子身体上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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