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才干干笑着转过头,我摘下耳机去问他怎么了。
他摇摇头说没事。
然后我塞着耳机继续练听力。
陈识哼着调子继续写歌。
唯一的交流也只在一起吃饭的时候,还有我帮他洗澡的时候,现在我身体没有问题了,洗着洗着就会心猿意马,然后陈识看着我,我会不好意思。
关上灯滚床单,滚的并不尽兴,一方面我始终找不到什么感觉,就是一直压抑着自己尽量去配合他,陈识要我放松,我办不到。我会担心他的伤,经常在他最投入的时候突然抓着他的胳膊,很紧张的问,我刚刚是不是碰到你的手了?
陈识笑着摇摇头,然后翻身躺好再把我搂进怀里,“睡觉吧。”
睡吧睡吧,有了这么两三次之后,陈识说自己洗澡也没问题了。
于是我就继续复习自己的功课。
过了一个礼拜,我陪他去医院拆线,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的伤口。我不是特别胆小的人,但属于那种从小就晕针的,看到别人打针输液的时候我觉得自己身上都特疼,所以陈识缝针的时候我一眼都不敢看,甚至在操作室外面。
护士说我这个女朋友当的太不尽责,所以这次拆线我咬着牙陪他进去,结果反而要陈识安慰我。
一开始我是主动拉着他一只手的,然而我有点发抖,这些在平时死不明显的,但医生察觉到就说了我两句,陈识马上侧过脸来对我笑,“别怕。”
我再一次为自己的无能为力感觉到无地自容。
陈识这一次的伤口真的很深,拆线换药后医生还是嘱咐了很多事,最重要的是,他短时间内手都不可能恢复到以前那么灵活。
意思就是,弹吉他,比较困难。也不是不行,但强行练习的话这伤影响的就是一辈子,而且即使去弹,也弹不好。
普通人伤这一下没什么,但他们用乐器的人,手指都是做很细致的动作,再不好好休养就和废了没太大差别了。
从医院出来,陈识就闷声不语,我知道他不开心了。和以前我们吵架时候的那种不开心不一样,是我安慰不了的那一种。
晚上我们约了许尼亚他们一起吃饭,这算是这些日子以来我们五个人第一次聚在一起了,夏天最热的时候,许尼亚开着家里的车带我们去河边BBQ,陈识手上有伤,我时刻关注着让他不要动手,可这样他反而不太开心,嘴上没说什么,却一直闷着头。
陈识想喝酒,我记着医生的嘱咐,坚持让他一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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