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娟的身体，看向杨肆。
“呃呃呃…”杨肆默不作声，看了一眼系统面板还有三个多亿的积分。
武神啊，自己也不是不能掰掰手腕。
当然，杨肆不可能直接暴露自己的老底，关于系统的存在，目前为止杨肆还没有跟任何人提升呢。
“现在整个神州大陆，应该都没有武神的存在，你现在的实力，估计应该已经是天花板了。”
“虽然，我也挺好奇，你到底怎么用出武神绝学的，按道理应该不可能存在才对。”
墨蝶有些古怪的看着杨肆：“不过我知道，你肯定不会说，我也懒得问。”
看过杜娟的记忆，墨蝶知道杜娟是杨肆的女人，但是杜娟的记忆里并没有这方面的东西。
墨蝶就知道，连自己的女人杨肆都没有告诉，就肯定不会告诉自己了。
“意思就是，现在所有的成为武神必需品的规则全部都在武神殿里面？想要诞生武神就只能打开武神殿？”
杨肆皱眉。
“没错，而且天地规则有限，用完了就没了。”
杨肆更加懵逼了：“还数量有限？”
不过杨肆想想也是，如果不是数量有限，他们也不可能全部都封存了武神殿之中。
“数量有多少？”杨肆皱眉。
“不知道。”墨蝶摇了摇头。
“…”杨肆一阵懵逼。
“话说3000多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忽然所有的武神全部都消失了？在各地建设武神殿，然后封存武神规则？”杨肆看向杜娟，或者说…墨蝶。
墨蝶微微沉默。
“因为敌人，强大的敌人！”
这时候的声音，变成了杜娟。
不过，可以听出来杜娟的声音带着一些颤抖。
显然，杜鹃在害怕。
杨肆有些疑惑，杜娟从墨蝶的记忆里到底看到了什么？
“对…”
“敌人，很强大的敌人…”
墨蝶的声音有些痛苦，她就是因为贪生所以才逃出来的。
“敌人？”杨肆眉头紧锁：“什么样的敌人，竟然让武神都不是对手吗？”
“不，也只有武神才可以抵抗。”
墨蝶摇了摇头。
“武神之下，哪怕是止境，都不是它们的对手。”墨蝶说道。
“什么？”杨肆彻底懵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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