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稳妥妥的外戚。
外戚,掌权。
这种事情,自大汉以后,那都是历朝历代的禁忌。唐宋的驸马,吃喝玩乐就可以了,掌权那是不行的,这倒也不是律法规定,而是约定俗成的祖宗惯例之法。
这才是富弼的后手。
赵曙与富弼,这算是把甘奇的封赏商量好了。两人都还有意外收获,赵曙的收获在亲爹名分上的,他好像先赢了一筹。不仅德高望重的老臣富弼支持把赵宗兰封为公主,到时候连甘奇回来了,他妻子是公主,那不也得支持一下这个公主?
富弼的意外收获是甘奇要变成驸马爷了,这到时候就有文章可以做了。
御书房的议事正题,便也到这里结束了。
天明!
古北关口,今天倒是战事来得有些晚。
原因是耶律乙辛到了军中大营,一辆马车,一队护卫,从大同摇摇晃晃北出,再从燕山山脉北边来到了古北关口,比甘奇来得慢了一天。
耶律乙辛跪在皇帝耶律洪基面前,痛哭流涕。
中军大帐之中,文武无数,一个个面色铁青,战败的消息倒是来了两三天,耶律乙辛终于到了,显然其中许多人恨之入骨,恨他葬送了辽国十几万大军。
太子耶律浚第一跳出来怒道:“你还有脸回来?你怎么不死呢?不死在战场之上?”
皇帝耶律洪基一向倚重耶律乙辛,滦河兵变之时,第一个护在皇帝身边的,便是眼前的耶律乙辛,也是他当时稳住了局势,守住了行宫之门,才保住了耶律洪基的帝位,当然耶律乙辛也因为这件事情深得重用。
所以耶律洪基一边恨其兵败,却又并没有直接说话。
耶律乙辛一个头磕在地上:“臣愿百死,以命攻城,便让臣死在那古北城头之上!”
耶律乙辛很聪明,他此时不去解释更好,一心求死,便是明志,忠心可鉴。
帝王时代,一忠便可遮百丑。哪怕你做任何事情,只要是发乎于“忠”,便都可以原谅,比如包拯,不论怎么喷皇帝,但是人人都知道他忠,皇帝更知道,便是包拯再如何无礼,也都可以原谅。
耶律洪基反倒问道:“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臣无话可言,但求一死,便做个士卒,死在阵前,如此便算死得其所,不枉臣身为契丹男儿。”耶律乙辛头连连在磕,咚咚作响,场面倒是有些感人。
耶律洪基都气笑了,笑得有些狠厉,再问:“朕会如你之愿,南枢密院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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