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激动不已。
已然是下午了,战场似乎慢慢平静了许多,南边的战事慢慢停了,东西两边也慢慢偃旗息鼓,甚至连北边的冲突也不如之前激烈。
累了,所有人都累了。
肾上腺素慢慢退去,所有人都气喘吁吁起来。
七八万人,十万人,是杀不完的。哪怕站在那里被人砍,一时半会都砍不完,何况中间还夹杂着十几万匹马。
草原人冲不动了,可能也是知道冲不出去了。
宋人也累得迈不动腿了。
十几万人的战场,终于在下午半晌的时候陷入了一种僵持阶段。
拒马,再一次成了分隔双方的防线。
水桶不断往前运送,一桶一桶的水在一列一列的铁甲士卒间传递,每个人都痛饮几瓢方才罢休。
用箩筐装的面饼再来。
无数马匹中的草原人,面色中带着绝望之色,两眼无神地看着就在二三十步外吃饭喝水的宋军。
耶律乙辛的喉咙彻底沙哑了,沙哑到说话都会疼,沙哑到听他说话的人都的凑近了才能听得清楚。
甘奇的喉咙,狄咏的喉咙,也皆是如此。
没有什么一战斩敌酋十万的说法,那也是故事里的。便是十万头猪被围在当场,也不可能轻易被人一战给斩杀殆尽。
甘奇坐在地上,看着对面不远的敌人,一边吃着面饼,一边喝着水,疲惫不堪,一夜未眠,从昨晚下半夜苦战到今天下午,他早已脚步虚浮。
放走,是不可能的,继续战斗,也是为难。
投降,暂时而言也不现实,看不见生路的人,是不可能投降的。比如耶律乙辛。
而那些草原人,还有那些草原人的头领,投降与否,也还在一种纠结状态。一方面忌惮辽人上百年在草原的威势,一方面又不想真的给辽人卖命到全军覆没。
甘奇再一次下令:“命令城内接着打造拒马,摆上去,层层叠叠摆上去。”
“命令附近州府所有的禁军厢军皆赶来支援!”
战事到得如今,那些不堪用的军队,此时也当堪用一些了,至少在外围布置防线的用处还是可以有的。
吃着喝着,甘奇饿坏了,也渴坏了。
牛皮大鼓被从城头上搬了下来,列在了甘奇身后不远。
陈翰与曾孝宽也下来了。
曾孝宽洋洋洒洒不知写了多少页的纸张,便是此时停战之时,他也在写,把战事的前奏也开始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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