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大帅,说是‘军中有一刘,西贼闻之泪直流’,与之相对应的,则是在山西剿贼的曹文诏,他原先是辽东系的将领,作战很是厉害,山西的流贼,只要碰上了他,不死也要脱层皮。
朝廷为了表彰他的功勋,便授予他延绥东路副总兵,正好咱们大帅是延绥西路副总兵,一东一西,相得益彰也。从此大帅便生出了一种英雄惺惺相惜的感觉,故此就想见一见这曹文诏曹总兵。”李继业想到马文山有一年多的时间在辽东经营新工厂,对这里的局势只怕不是很熟悉,于是便非常热心地跟马文山介绍一二。
“原来如此,”马文山闻听此言,先是笑上一笑,然后又道:“曹文诏这个人,末将在辽东的时候确实常常听人提起过,那些辽军将领因为羡慕我军之极盛的武功,便时常跟末将说,山东孔有德之乱,朝廷历时一年,多方调兵不能平定,他们辽军派出吴三桂,传檄而定,
山西这边儿,流贼闹的无法无天,宣大之兵,如同摆设,他们只派区区一个游击曹文诏,就带着一千辽东军,便可以平定,他们想必是为了在咱们靖边堡军面前长长脸,这才大力吹嘘曹文诏等军将。”
“辽军也只能在这些方面儿下下功夫而已,上一次大凌河之战,若不是我军在那里帮衬,他们能不能打赢建奴,都还是个未知数呢?有什么好吹嘘的!”杨德胜听了马文山的话,很是不齿地嘟囔一句道。
“罢了,罢了,德胜,吹牛乃是人之常情,便是本镇不也常常喜欢吹牛的吗!不说这个了,现在我有件事情要交代你们一下,这次山西流贼贼胆包天,居然进犯北直隶,都祸害到天子脚下去了。
皇上很生气,特意派来大太监陈大金,阎思印,谢文举,孙茂霖为建军,分别监督我两路官军所有文官武将,考察功过,严明赏罚,催发粮饷,以期速收荡平流贼之功。
这些人都是皇帝的耳目,又专折奏事之权,我军到了山西以后,社会民主党的党建工作就暂时不要搞了,免得被这些阉人看出端倪来。你等平日里见了这些权监,也要小心应付。
至于跟其他文官武将,不必过于跋扈,却也不必过于客气,平常心,不卑不亢即可,尔等可记下了吗?”刘仁玉叮嘱诸位将领道。
“都记下了,大帅。”靖边堡军的一众将领们跌声应道。
“大帅,咱们还需不需要装穷?”张铁牛猛然间想起了这一茬,便赶紧出言问道。
“哈,难得你还记得这个,罢了,现在咱们就不用再装穷了,现在整个大明都知道咱们靖边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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