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帅莫要笑话卑职,此去敌营无惊无险,算不得孤身闯龙潭,孤胆英雄这个称号,末将可担待不起。”刘仁玉笑着回复道。
“罢了,咱们说正事,书信可送到了,战书可下了?”祖大寿问道。
“回总镇的话,书信已送到,奴酋黄台吉还有回信一封给大帅,末将送完信,还下了战书,3日后,城南8里处,一大早,我军出兵3千与建奴正蓝旗莽古尔泰部阵战。”刘仁玉一边儿说着话,一边儿将皇太极的回信交予祖大寿。
“尔说而城中粮草充足,足可吃用两年,那朕就围困尔三年,困到尔投降为止。”
“奴酋黄台吉大言不惭,其野无所掠,必须从后方运粮,本镇倒要看看到底是他先粮尽,还是咱们先粮尽。”
祖大寿点评一下,便把皇太极的回信交给何可纲等场上众将传看。
场上众将看了皇太极的回信,都是相视而笑,表情轻松。
“刘将军,你果真还是要与建奴阵战吗?”祖可法问道。
“自然是的,千里迢迢奔赴辽东,所为何来,不就是杀敌建功。建奴总是不来攻,末将也没办法获取首级。”刘仁玉回道。
“为何刘将军要将交战地点选在城南8里处,那里我军炮火无法覆及。”刘天禄疑惑道。
“若是选在城下,我军炮火可以覆及,他们就不肯答应与我军阵战了。”刘仁玉解释道。
“刘将军手下的官兵,本镇都见过,确实是一支强兵,与建奴对阵时,就算没有炮火支援,也未必会落于下风,不过战阵上的事情,未虑胜先虑败,若是贵军支撑不住,我军自会在城上发炮,阻挡敌军追击之势,随后再派出援兵接应贵军入城。”何可纲是个持重的人,先说了意外情况如何应对的法子。
“副帅不愧是沙场老将,稳成持重,末将佩服。若是末将麾下人马果然支应不住,就要劳烦您多多照应了。”刘仁玉呵呵笑道。
“都是皇上的兵,朝廷的兵,何分彼此。”何可纲浑不在意地摆摆手道。
“不过,有一件事情,副帅却是不知道的,末将手下的战车,想必诸位上官已经看见过,这是末将仿照戚爷爷的车营来制造的,只不过戚爷爷的车营是两轮车,末将的车营却是四轮车。既然是车营,自然内置着火炮,到时候自可以为我军提供炮火支援。”
刘仁玉侃侃而谈,本以为辽军将领们会感到意外。
可辽军将领们仿似早就知道此事一般,一点儿也不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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