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东军将肯定颇为震撼,所以他心中自然略微有些得意。
能让大明第一强军辽军都感到震撼,足以证明靖边堡军肯定不算差。
一念及此,刘仁玉便一边告诫自己要低调,随后便极力压抑自己得意的心情,尽量用平和的语气询问祖大寿道:“大帅,末将手下战兵可还堪用吗?”
祖大寿心中其实有些震撼,不过嘴上却也不能折了辽东军的威风,是以他略微点一点头,回复道:“尚可,不比咱们辽军差。”
刘仁玉是何等样人,一听到祖大寿的话,心中便有了计较,他赶紧谄媚无比地说道:“末将犹记得昔年辽东军宁远城下击杀老奴,获宁远大捷,随后奴酋黄台吉带兵进犯,又在锦州城下,辽东军又在宁远城下大败建奴,从此辽东军强军之名闻于天下,末将手下兵将得大帅厚赞,竟能与辽东军比肩,末将不胜荣幸。儿郎们,谢过祖大帅夸奖。”
“谢过祖大帅夸奖。”
靖边堡军的官兵们一阵大喊,声音整齐划一,声震寰宇。
祖大寿见刘仁玉如此晓事,心中不免对这个年轻人微微有了些好感,其他辽东军将对刘仁玉也微微有些些好感。
毕竟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刘将军,据本镇所知,朝廷已经两年没有给西军放饷,你这养兵之钱从何而来?光是这数千山文甲,就值不少钱。”祖大寿不解道。
“一副山文甲!那可不止,我的兵士都披三层重甲呢!”刘仁玉在心中嘀咕一阵,不过他觉得这样说出来,似乎有些炫富的意味,只怕会招人嫉恨,所以他便老实回复道:“大帅,您方才所见的玻璃镜子和肥皂倶为我靖边堡所处之物,此物我在陕西,山西等处发卖,所得银两便用来养军。”
“看来你那些风物值不少钱,不然怎能养下如此一支强军。”祖大寿笑道。
“都是没奈何的事情,朝廷放不出饷,末将又想上进,便只好自行筹措军饷,养兵为朝廷征战,趁着年轻挣下一份军功,攒下一笔富贵,以后解甲归田了,子孙们也好有个依靠。”刘仁玉微笑着回复道。
“说的也是,大明若是多几个刘将军这样的干才,我大明何至于受困于区区建奴。”祖大寿先是莫名感慨一阵,接着复又建言道:“罢了,不说了,刘将军既然将手下将士都拉了出来,就略微操演一下,让本镇看看,你部是否有真本事?除此之外,也好让咱们开开眼。”
刘仁玉还道祖大寿说自己的手下们是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便微微一笑,对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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