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旧模样,现在靖边堡的房屋虽然还是破旧,但是街面上很是整洁,几乎看不到什么垃圾,百姓们的衣衫虽然仍然破旧,但是精神面貌却很是不错,早已没有刘仁玉初见他们时的那种麻木的样子,刘仁玉在他们的脸上看到了笑容,看到了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天君,我靖边堡市容整洁,百姓也是很有生气的样子,我对你的工作很满意,你干的不错。”刘仁玉看到这里,便表扬马天君道。
“大人,学生只是学着您在镇北堡做的事情,依葫芦画瓢,又做上一遍而已,说到底,还是大人您治理地方颇有才能,学生只是沾了您的光而已。”马天君听了刘仁玉的话,马上就拍出一记超级马屁。
“呵,天君,多日不见,你治理民政的本事见长,说话的本事涨的更快,居然神不知鬼不觉地拍了我一记马屁,真有你的。”
“大人,学生直抒胸臆,说的都是事实,实在是没有一句假话,学生实在是不知道大人为何说学生说话的本事见长?”马天君无辜道。
“罢了,罢了,天君,你这个样子才是读书人该有的样子。说到这里,我倒像是问你一个事儿,我且问你,朝廷若是开了恩科,你想不想去参加科举,得一个功名?”
“大人,学生当年遭逢大难,对科举一途早就看的淡了,学生不想去参加科举。”马天君说到这里,面色忽然一黯,似乎是想起了不堪回首的往事。
“天君,逝者已经飞升到极乐净土,生者不需要背负太多不必要的伤感。你多年读书,如果不能获取科名,这辈子的努力都白费了,岂不是可惜了。我可还指望着你能够进士及第,到陕西来当官,助我一臂之力呢!”刘仁玉说到这里,忽然目光炯炯地望着马天君道。
“大人,本来学生并不想去参加科举,但是大人对天君恩同再造,大人既然想让学生去参加科举,那天君去就是了。”
“如此甚好,我记得崇祯元年开了一次恩科,再开恩科要在明年,你倒是能赶得上,只是在赶考之前,你可要好好温习功课才成。”
“大人,学生目下只是个秀才,没有资格到京师参加恩科,学生只有先参加会试,先取得举人的功名,然后才有资格上京赶考。”马天君见刘仁玉说错了,就想也没想,马上就出言纠正道。
“哟,瞧我这记性,我记错了,记错了。哈哈。”刘仁玉被马天君抢白一句,顿时觉得很没面子,他先是讪笑一阵,然后又肃容继续道:“对了,说到乡试,今年秋八月正好是乡试的时间,你就先去考个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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