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出战。”
“大人,咱们陕北边地,民风素称彪悍,汉子们都是极看重面子的,所以要引他们出战自然要用激将之法。”
“便如那日对王嘉胤用的吗?”刘仁玉笑问道。
“然也。”马文山点头道。
“激将之法还需能言善辩,伶牙俐齿之人才能胜任,文山本来真是适当人选,不过这一次我却想让德胜你来。”刘仁玉笑道。
“大人,卑职不善言辞,还是让文山来吧。”杨德胜见自己没招谁,没惹谁,没来由地就被派了这么一个任务,自然是想拒绝。
“不,不,就是你了,你平素冷若冰霜,总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气质上很有些盛气凌人的感觉,你待会儿跟流贼说话的时候,就用你平时教训兵士们语气就好。你去喊话的时候,先劝降。”
“大人,对面儿的流贼那么多,他们不可能投降的。”杨德胜提醒自家将主道。
“我知道,所以咱们就是要劝降,借以激怒他们。”
“哦,大人说的有理。”杨德胜听到这里,便摸摸脑袋道。
“还有,等会儿你过去了,可别忘了叫人家首领的匪号。”
“独行狼是吗。”
“不是,不是独行狼,德胜你可还记得咱们在合水县城墙上看到的那面儿大旗子上面儿写的是什么吗?”刘仁玉笑着问道。
“那旗子上写的!?”杨德胜皱着眉头很是想了一阵,忽然脑袋里灵光一闪,大声道:“卑职想起来了,上面儿写的是‘独行犬吃屎’。”
“是了,你过去就喊独行犬出来答话,相信那独行狼自然会现身的,咱们认识了独行狼,等会就好击杀他。好了,闲话少说,你这就去劝降,劝降的时候可以说些羞辱他们的话,至于怎么说,咱们先前打王嘉胤的时候你是听过的,就照着那么说就成。”
“是,大人,卑职知道了。”杨德胜得令,便打马奔至独行狼所部流贼跟前,昂着头,斜着眼,用他特有的孤傲语气朗声问道:“独行犬是哪个?出来答话。”
杨德胜此言一出,独行狼那张本来就黑的脸顿时更加黑了,而他的手下们见这个官军哪壶不开提哪壶,顿时就怒不可遏地大声吼道:“你个驴日的说什么呢?我家头领尊号是独行狼,你他娘的不知道吗?”
“你个驴日的,咱们家头领在陕西这边儿名头多响,你他娘的居然还能听错,脑子有毛病吧。”
却说那一众流贼们喝骂了好一阵,独行狼的面色才稍稍好看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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