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众,但是较为分散,我部可多派哨探,侦察敌情,遇到一部,便追杀一部,或者歼灭,或者招降,都可以。说到此处,我倒想问问哥哥,您的兵马可都骑马否?都是骑兵,追杀流贼更方便。”
“我的手下,有骑兵200余员,其余都是步兵。”
“那敢问哥哥的兵马操演的如何?”
“咱们在边地,时常要与北虏作战,当然会时时操演,我的手下操演便颇为勤勉。”
“敢问哥哥您的部下几日操演一次?”
刘武国听到这个问题,并不立即回答,他万分骄傲地举起一个指头。
“哥哥果然治军甚严,居然一日操演一次,卑职拜服。”刘仁玉佩服道。
“一日操演一次!?谁个受得了,咱可是十日操演一次呢,这可算是操演的极为频繁了。”刘武国纠正道。
“果然甚为勤勉。”刘仁玉心中很是不以为然,不过嘴上却是如此说道。
“我这就算操演的很得力了,有的人,嘿嘿,一个月能有一次操演就算不错了。”刘武国吐槽道。
“卑职晓得了。那明日大军开拔,还请哥哥带着骑兵与我部人马先行南下,您的步兵可押运粮草,随后跟进。”
“粮草?哪有粮草需要押运?洪军门给咱们各军派了十日行粮,出征以后,自然可以就食于各州县,所以没有粮草需要押运。”
“如今延绥连续干旱,夏秋都没有收成,地方如何能有粮食给我们呢?”
“没有也要给,咱们绥靖地方,地方上连饱饭都不给咱们吃一碗,那怎么能行。”刘武国有些不高兴道。
“若是地方上的文官不肯供应粮草,敢问哥哥,您怎么办?”
“这!?”刘武国本想说纵兵抢掠,但是想到洪承畴的厉害,又不敢这么做,于是只能呆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刘仁玉见刘武国如此情状,便出言安慰道:“哥哥请宽心,卑职带着有足够多的粮草,如果在外征战的时候,哥哥您的粮草不够,可在卑职处支取。”
“此话当真!?”刘武国吃惊道。
“当真。”刘仁玉笃定道。
“贤弟真是,真是我的福将啊。”刘武国感慨万千道。
“哥哥说笑了,咱们此次南下讨贼,实在是同气连枝,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给哥哥提供方便,就是为我自己提供方便。您说是不是?”
“好得很,好得很。今日来贤弟这里商议进兵方略,实在是大有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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