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千总就被冻成冰棍儿了。
孙千总还不能死,至少在押解到榆林去听候发落之前不能死,所以刘仁玉就给他准备了一辆高级囚犯马车。
这个高级囚犯马车是在货运马车的基础上,加装木制框架,上面覆以帆布,可以遮风挡雨,除此之外,里面儿还垫的有厚厚的干草,又非常保暖。
孙千总被关在这种马车里,不敢说有多么舒适,起码比坐传统的囚车要好。
而等到刘仁玉送饭过来,被铁链牢牢锁住的孙千总自然是万分惊讶。
“刘大人您居然亲自送饭过来,犯官惶恐。”
“没什么,咱们虽说关系不睦,但好歹也是同僚一场,来给你送个饭,也不算什么。”
“其实大人来的正好,犯官正想找个机会跟大人说说话。”
“有什么话,你只管说。”
“大人,您打算什么时候杀了我?”
“你在说什么呢?生杀大权是人主的权柄,我小小一个守备,如何能决定你的生死了?”
“大人,莫诓我,犯官活了四十多年,见过世面的。”
“呵呵!”刘仁玉笑而不语。
“大人,您少年老成,处事周密,不像一个20出头的小伙子,犯官有些佩服,不过您做的那些事儿,犯官却是看不懂。”
“什么看不懂?”
“为什么您要咱们的田地,却又不自个儿享用,反而分给那些个百姓,您图的是什么?犯官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就别想了,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你是想不明白的。”刘仁玉淡淡地笑道。
“大人说的是啊,将死之人,多想何益?哈哈,不说这些了,其实犯官希望跟大人您说的是,千错万错,都是犯官一人的错,还请大人绕过我一家老小。”
“这个你放心吧,我不是滥杀无辜的人。”刘仁玉笑道。
“如此,就谢过大人厚恩了,犯官今世无以为报,唯有来世做牛做马来报答大人的大恩大德。”
“好说,好说,你就趁热把这些饭食都吃了吧。”刘仁玉道。
“哎,好咧。”孙千总满含着笑意,喜滋滋地大口大口地吃着饼子喝着汤。
刘仁玉站在一边,看了看,说上一声:“你慢点吃。”就又回到队伍前面。
如此,休息了约摸半个时辰,刘仁玉下令继续赶路。
于是大伙儿又都翻身上马,分作左右两大队,每一大队又分两小队,将辎重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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