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的是肉汤。
再看看自个儿,驴日的,衣衫破旧,盔甲到处是洞,武器都是粗制滥造的,精神萎靡不振,吃的是杂粮饼子,味道奇差,喝的是生水。
刘仁玉所部兵马与孙奎胜所部兵马之间的差距,就像欧美发达国家和亚非拉第三世界国家的差距一样大。
有了对比,就有牢骚;有了牢骚,就有怨气;有了怨气,就有情绪,有了情绪,就要闹事,一闹事,就把刘仁玉给带进去了。
“那个驴日的蛮夷,连他娘的官儿都不会当,他不喝兵血,坏了规矩,搞得咱们没来由地倒霉。”孙奎胜麾下千总孙悼云不忿道。
“谁说不是呢?那厮足粮足饷,将兵士将养地这般好,倒显得咱们苛待兵士呢。”孙悼云麾下一把总说道。
“额手下兵士都吵着要像刘仁玉的兵那样足粮足饷,活的像个人样,额很是杀了几个,才止住他们闹事的势头,刘仁玉这厮着实可恶。”另一把总也是恨声道。
“哼,咱们现在拿捏不住他,等到了战场上,叫他这个爱兵如子的把总自个儿去打建奴,咱们不管他就是了,让他威风去。”孙悼云阴笑着说道。
“就是,就是,叫他爱兵如子,到如来佛那里去爱吧。”两个把总附和道。
刘仁玉并不知道他没来由地就得罪了自个儿的同袍,而不久以后,他莫名其妙得罪的人更多了,因为他的部队到了榆林。
“这是咱们大明的官兵吗?驴日的好生威武。”
“这是哪儿的兵啊,驴日的,日子过得真好,不知道那里的上官还招人不?”
“他娘的,看看他们,再看看咱,咱就是叫花子啊。”
一时间,艳羡声,惊叹声,还有些许酸酸的嫉妒声不绝于耳。
不得不说,刘仁玉的这支部队实在是太拉风了,有如暗夜之中的一点火光,成功地吸引了总兵官吴自勉和延绥巡抚张梦鲸的注意。
“吴大人,那支兵马是何人所统?看起来十分精干。”张梦鲸在官场中打拼多年,眼力那是一等一的棒,他一看到刘仁玉的兵,就被他们的军容军貌所吸引,所以他才想见见这支部队的主官。
吴自勉也早就注意到刘仁玉的部队,听到张梦鲸询问,便派手下从人前去探问,不多时,从人来报,说是镇北堡把总刘仁玉所部。
“吴大人,刘仁玉的兵练的不错啊,他是怎生个来历啊?”
刘仁玉在杀蒙古人立功的时候,张梦鲸还没有出任延绥巡抚,他对刘仁玉的光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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